眾人在芝加哥度過了整整一周的時間,終于收到了鐵路系統重新開放的消息,結果趕到了火車站在知道許多地方正在檢修,需要幾個小時才能正常通行。
路明非昨天晚上又被零殿下叫去吃宵夜,一不小心吃多了沒睡好,這時候只能坐在長椅上打著呵欠。其他人精神看上去都很好的樣子,夏彌拉著舒熠然和艾莉西亞在旁邊斗地主,蘭斯洛特在一旁觀戰,零和楚子航各自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書,像是兩尊不動的雕塑。
直到路明非靠著長椅都快睡著的時候,一句熱情的打招呼聲把他從半夢半醒間震了起來,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春晚劇場。
“師弟師妹們,我想死你們啦!”
“芬格爾師兄。”舒熠然和蘭斯洛特都客氣地回應了一下,隨后繼續投身牌局,而楚子航則是頭也不抬繼續看書。
“這兩位是新來的師妹嗎?”被稱作芬格爾的男人搓著手,他個子很高身材魁梧,可惜的是墨綠色的花格襯衫和拖沓的撒腳褲染著點點油漬不知道多久沒換了,很有點乞丐本丐的意思,“質量都很讓人驚喜啊!”
零挪了挪身子,離這位學長更遠了一些,夏彌則是做了個鬼臉。
芬格爾見狀露出有些受傷的表情,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路明非,“這位是師弟?”
“對,我叫路明非。”路明非下意識站起來。
“芬格爾·馮·弗林斯,幸會幸會。”芬格爾伸出雙手握住路明非的手使勁搖晃兩下,“果然還是師弟懂得對學長的禮貌,如果能買杯可樂給學長就更禮貌了,學長今早出門出的急忘記帶錢包,以后進學院有什么不懂的盡管來找我。”
于是路明非稀里糊涂地被忽悠著買了可樂,還沒忘給其他同行的人一人一杯,包括這幾天表現得很財大氣粗的舒熠然在內都沒拒絕這份好意,就是價錢很讓路明非有點肉疼。
“兄弟我很欣賞你,你看起來很有義氣!”芬格爾四仰八叉地坐在長椅上喝可樂,打了一個蕩氣回腸的嗝。
“師兄,伱幾年級了?”路明非邊喝可樂邊問。
“八年級。”
“八年級?”路明非差點給可樂嗆著了,就連長椅另一端的零都把視線投了過來,只有幾個早就知道芬格爾是什么德性的人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芬格爾連忙補充:“其實是四年級,不過我留級了,留了四年,所以是八年級。”
“連著留了四年?!”路明非頓時為自己的未來感到無比的揪心。
“沒辦法,不瞞你說,我一直掙扎在補學分和重修的困境中,階級也是一降再降。”芬格爾攤攤手活似動畫里無奈的老熊。
“階級?什么階級?精英階級和平民階級?”路明非猜測。
“入學就會有,一種類似于貴族身份的東西,階級越高特權越大。”芬格爾打量了一下兩位新生,“你們知道自己的預階級嗎?就是入學考試前給你的大致劃分,之后要以考試結果為準。”
路明非茫然地搖了搖頭,零看了一眼芬格爾,吐出一個字母:“a。”
“大佬!”芬格爾恭維一句,“其實我以前也是a級的,只是留級太多階級一降再降,已經是農奴階層的人了。”
“據說你今年要到f了。”那邊正在看書的楚子航抬起頭說了一句。
“好吧,連農奴都不是,降成畜生了。”芬格爾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