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加入犬山家？”舒熠然問，隨后立刻聲明，“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只是隨便問問。”

“因為抓住了機會。”和紗輕聲說，“加入犬山家，意味著難以喻的資源，我們只是抓住了機會，慢慢爬到了今天這一步。”

“不會覺得損失了自由嗎？”

“舒先生，您口中的自由是什么呢？我們只是接受了資源，并為此接受家族的調遣，這是一筆再合算不過的事情——以您比較熟悉的彌美做例子，一個完全的素人，需要多久才能走到她如今的地位？而且在此過程中，沒有經受過任何人的刁難，不用去理會許多不合理的應酬，也不會被人奪走本來的資源，更不會有多少人敢起非分之想，自己還可以有著較高的自主權，不需要看公司的眼色？”和紗說，“更別說在外面，我們根本找不到如此好的教學資源，以支撐自身擁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舒熠然默默點頭。

“當然，這肯定會需要一些代價，犬山家以風俗業起家，有些事總是難以避免的。”和紗繼續說，“所以我說我們慢慢爬到了今天這一步，越高級的女孩，自主權越大。像我們這樣的就不太需要擔心這方面的事情了，我們在名義上算是家主的干女兒，能有資格讓我們服務的人很少很少，更別提再進一步，真遇到了那極少數的人，反而成了我們在高攀。當然，您就是那極少數中的一員，這點是家主親口交待過的，如果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時和我們提出來。”

“那真是我的榮幸，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不需要那樣的服務。”

“說實話，如果您有需要，那是我們的榮幸。”和紗輕笑，“能辛苦您躺下來嗎？我幫您按一按頭部。”

舒熠然轉過身子，將身體放平，結果和紗直接托著他的頭放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倒是成了另類的膝枕。隨后兩只手按上了他的太陽穴和腦后，輕輕揉動起來。

女孩的大腿帶著柔軟的肉感，鼻尖能聞到淡淡的香氣，以前他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一個是在夢里面對夏彌或者說耶夢加得，一個是在現實里枕過諾諾的大腿，不過相比起來，和紗的會更舒服一些，大概她以前對此都耳濡目染的學習過一些承力的技巧。

“你剛剛說的我都明白了。所以，你們想要資源走得更高，是因為不甘于平凡嗎？倒也很正常，如果人們沒有這樣的心態，也就不會有選拔考試了。”舒熠然隨口說道。

“是因為不能平凡。”和紗說，“您知道，混血種都有名為血之哀的詛咒，如果想要當個普通人，往往會得不到幸福。”

舒熠然睜開眼睛，與低頭的和紗剛好對視，女孩的目光溫柔，可語氣帶著些許落寞。

或許很多人都會打破頭來搶一個能夠讓自己出人頭地的機會，可在成功之前，誰能保證自己可以從犬山家無數優秀的女孩子間脫穎而出呢？之前去玉藻前見到的那些以身體書寫佛經的美少女團隊，那些琴姬和舞姬，大概就是一個又一個競逐沒那么成功的女孩。

她們真的感激犬山家的栽培，可在最初，或許她們也是沒得選了，才接受了犬山家的邀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