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舒熠然特意去車站取了一趟包裹,大概一本書的厚度,里面是一些紙質的文件。
當初和太陰達成了交易,昨天太陰就把一些不算特別機密的東西通過郵箱發來了,包括當初和那個地方有過關系的人的名字和簡單原因,以及舒熠然的母親原本的家庭背景,所以舒熠然才會去聯絡路明非。
而今天的東西才是大頭戲,舒熠然想要的具體資料應該都在里面。
楚子航今天等在了寢室里,等到舒熠然回來立刻就遞上了美工刀,把包裹拆開里面是扎好的幾個文件袋,竟然還有明顯不是一個時代的光盤和錄影帶,太陰可能是把她那里的東西一股腦全送過來了。
舒熠然拆開第一個文件夾,里面的是幾張黑白打印的照片,和對照片所拍攝的實物上內容的抄述。舒熠然仔細分辨了一下,確定照片拍的是很有年代感的紙張,像是民國之前用的那種,其中一張竟然還拍的是詔書一樣的東西。
“上面寫的什么?”楚子航問。
“這里應該有抄下來的內容……找到了。”舒熠然捻起一張紙,“這是……太后的懿旨?”
“哪個太后?”楚子航不清楚這東西的年代。
“慈禧那個老婆子的。”舒熠然皺了皺眉,“這個詔書大概是在一百一十年前發布的,內容概括一下,就是協助一個人去調查陜、甘兩省的龍脈,從榆林衛為起始點,一直到關外去。”
“協助誰?”
“林鳳隆。”舒熠然念出了一個人名,“不清楚鳳隆是字還是名,歷史上沒有這個人的記載。不過上面的協助者里主要點了一個人的名字,是當時的陜甘總督,多羅特·升允。”
“沒聽說過。”
“他后面的名聲不好,是一個堅決要復辟清廷不惜要和日本聯手的愚忠老狗。”舒熠然臉色有些凝重,“只是在這個詔書下來的年代,他還沒有那么極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忠于清朝的官員。”
“你似乎有什么懷疑?”
“1900年前后,是夏之哀悼的時間。”舒熠然緩緩地開口,“在那一天,初代的獅心會幾乎全軍覆沒。”
楚子航悚然,“你懷疑這兩件事情有關聯?”
“必然有關聯,當年襲擊卡塞爾莊園的死侍和清政府有關。”舒熠然幽幽地說,“有可能那些圍攻卡塞爾莊園的死侍,就是從國內挖出來的。”
“清政府……”
“這世界上的事情,涉及到權力的,總逃不過政治。”
楚子航拿起其他的文件繼續看,除了太后懿旨之外,還有一些當時官面上的文書,從清朝建國之初到慈禧死后,清廷似乎一直在國內不同的地方找什么東西,而且往往都以神恩、天象、龍脈等作為遮掩。楚子航快速閱讀著那些資料,舒熠然則是看著其中一張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