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吧,把那些蛇解決掉。”伊織轉過身對楚子航說。
“畫個十字架是什么意思?”楚子航問。
“一種野外的基礎搜索方法,左右右法,舉個例子,你在白紙上拿筆從一個點出發,往左五厘米,右拐再畫五厘米,然后再右拐畫五厘米,一直循環往復這個過程,最后你會得到一個類似十字架的圖形。換做現在這種一塊一塊的地形也是同理,走個十字架出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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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個十字架出來就好了。”阿娜特如是對舒熠然說,“不管是在真正的平安京,還是這種最深層的夾縫里,脫離的規則應該都是一樣的。”
“哪邊是左?”舒熠然看了看四向差不多的風景,“這里可沒什么標識物,也分不出東南西北。”
“隨便挑一個方向,那里就是你的左邊,不影響的。”阿娜特聳了聳肩,“我能感覺到有人打開了平安京深處的封鎖,夜之食原將會在幾天之內墜落下來,其實我并不希望哥哥你參與到那里面去,因為那一天,不管是剛剛的有熊太陰還是芬里厄,必然都會進入那片被塵封已久的空間里,他們比白王還要危險。”
“正因如此,才不能放任不管啊,如果連他們要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話,也就徹底失去了入局的機會了吧?”舒熠然嘆了口氣,“那種把命運交到別的人的手里的做法,是我最討厭的了。”
“這樣你可能會錯過白王復蘇的時間,這樣也沒關系嗎?”
“你說路明非不在京都對吧?你沒感覺到他的氣息。”舒熠然攥了攥拳頭,“那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東京的事情只能相信愷撒和路明非他們了。”
“萬一夏彌搶到了白王的基因進化成了海拉了怎么辦?”阿娜特不依不饒。
“可沒那么容易,我總有種預感,東京的局勢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只是我們還理不清其中的個關系,也找不到藏在暗面里的人。”舒熠然長舒了一口氣,“只要我們夠快,說不定就還來得及參與到東京的大戲中去。”
“那如果……有人為此死了呢?我說的是你所認識的人。”
“你說這些話無非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回到東京去。”舒熠然凝視著阿娜特的小臉,“你在害怕,我還是頭一次見你害怕。”
“我當然會害怕,哥哥。”阿娜特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她走上來給了舒熠然一個虛幻的擁抱,“當年的那個人,在四大君主中他只幫了康斯坦丁,僅僅只有康斯坦丁,芬里厄是什么情況我一點都不能理解,沒有道理的,芬里厄能憑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而他之前還設了局想要找到你,如果他想對你不利,我是攔不住他的。”
“以前的芬里厄是什么樣的?”
“一個整天跟在耶夢加得身后的小屁孩,智力不超過十歲,明明他才是兄長,可他把耶夢加得叫做姐姐。他是四大君主中力量最強的一位,也是智力最低的一位。”阿娜特說,“可現在不是了,跟如今的芬里厄比起來,耶夢加得都像是青春期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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