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瞭望臺內,舒熠然拄著刀喘息著,周圍的那些死侍們都已經倒下了,只有女孩依然神色輕松,她的蛇尾款款扭動,而舒熠然已經幾乎維持不住爆血的狀態。
她這些日子里進化了多少次才能有這樣的強度?雖然更多的是依靠那些她的“信徒”來拖延時間,但是她本身的力量也毋庸置疑,在女孩看來那些信徒的死都并不可惜,如果能得到舒熠然……他一個人就能勝過那些信徒的總和!
“你好強。”女孩欣喜地說,她始終和舒熠然抱持著一個距離,從不主動進攻,像是耐心的獵手等待著獵物自己耗盡體力,“我很喜歡你。”
舒熠然很清楚這所謂的喜歡就是在等待著把自己轉化為戰斗力強悍的死侍,龍族的世界觀一向如此,只是論把自己當成獵物的角色里,這個女孩還排不上號吧?
他其實還有點體力,理智上也還未逼近臨界線,但他主動結束了爆血,否則的話剩余的時間他也不覺得自己搞得定這個靈活的龍蜘蛛,多半會被她拉扯至死。
提前結束爆血反而還有點機會,在速度不及對方的情況下依然可以逃離這里的機會,結果女孩此時竟然又主動退了兩步,“你也很危險,我覺得如果這個時候我想留住伱,多半要付出一些代價。”
舒熠然內心微驚。
“你的影子。”女孩說,“剛剛還不是這樣的。”
舒熠然回頭一看,第二瞭望臺的燈光還殘留了幾盞,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是個長發的像是女孩一樣的影子,舒熠然根本不懷疑那是誰的樣子。眼見自己力有不逮,阿娜特想要動手了嗎?
“我感覺有些冷。”女孩說,她猶豫了幾秒,黃金瞳中閃爍著復雜的光,最后歌唱般地說,“算了,你走吧。”
舒熠然有些驚訝,女孩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放棄了狩獵,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影子,趨吉避兇,這個女孩背后或許真的背負著某種氣運,就像傳說中注定要成為史詩的英雄齊格弗里德。
而對于女孩來說,那些“信徒”沒了可以再找,但是千萬不能讓自己置身于真正的危機中,她的感覺很敏銳,進化之后她的感應也有些類似于蜘蛛了,她感覺爆血結束后的舒熠然甚至變得更危險了一些,那個屬于女人的影子簡直深邃的如同深淵。
她感到了危機,她覺得自己或許需要進一步的進化,她有這樣的余裕和自信。
女孩率先離開了這里,她只用絲線就能像蜘蛛一樣在上百米的落差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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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將橘政宗背了起來,源稚生拼盡全力跟在后面,到最后他這個在日本看起來普普通通的a級成為了最后的依靠。
愷撒自認和源稚生還有橘政宗沒有什么私人恩怨(本書中確實沒有,在愷撒等人的視角里他們既沒有被主動拋棄在海中,也沒有什么核動力艙的幺蛾子),唯一的嫌隙還是日本分部集體辭職,這樣的事情雖然涉及立場,但還不至于讓愷撒把兩個人丟在這里自生自滅。
他是個驕傲的人,見不得什么自己還活著身邊的人就要說什么你們快走我留下拖延時間的悲情橋段,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背起了橘政宗,想要在槍手和死侍的包圍形成之前逃離。
死侍們的確沒有追上來,可能是被艾莉西亞吸引了,但是那些槍手的動作并不慢,進入地面發現跟丟目標之后,他們紛紛抽出了身上的擲刀和金屬棍,聚集在一起開始搜尋愷撒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