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價值的東西當然會被流傳下來，因為得到它們的人都會視若珍寶的好好保存。”伊織深吸一口氣，隨后立刻往前走了一步避開變得有些稀薄的空氣區域，“只是這東西確實太珍貴了，所以我現在有些心疼——我們趕緊走吧，有什么可以邊走邊說。”

兩人一前一后走過茂密但是枯朽的森林，楚子航忍不住問：“你的祖上有人見過世界樹？”

“沒見過，只是偶然得到過幾片葉子。”伊織說，“世界樹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煉金成就，據說就連青銅與火之王都無法將其復現，那是真正的煉金術道路的極致，據說煉金術有七大王國領域，在七個領域都走到盡頭才能創造出世界樹那樣的奇跡，它無法被復刻無法被現在的混血種所理解，蘊含著無盡的可能與古今未來。”

“世界樹是煉金術的產物？”

“不然呢？楚君你真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覆蓋天空的巨樹？”伊織問。

“我見過很大很大的九頭蛇。”楚子航說道，“所以真有比山還大的樹我也是會信的。”

“很大的蛇？還有九顆頭？就像海德拉或者我們家很久以前祭祀的蛇神？具體能有多大？”伊織好奇道。

“大概有上千米長。”楚子航回憶起了龍祖那堪稱吞天的龐大體魄，神話中的燭龍恐怕也不過如此，它橫臥下來也像是一道山嶺，所謂的金剛在它面前恐怕也只是開胃的小菜。

“上千米？它吃什么長大的？哥斯拉嗎？”伊織悚然，“我們家以前祭祀的蛇神也遠沒有這么大，就那我都以為是虛構的。”

“我也不知道它的能量從何而來，或許它的體內真的像是電影一樣藏著一個核反應爐也說不定。”楚子航說，從他的表情完全判斷不出來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伱認為世界樹是煉金產物，莫非是因為你手上的葉片是金屬的嗎？”

“當然不是，七大王國領域里包含了生命締造，所以世界樹確實是一顆有著自己的脈絡和生存方式的巨樹，只是它是由龍類從無到有創造出來的，用于支撐這個空間被龍族們隨意改造的世界。”伊織回憶著典籍上的內容，“據說在太古時代，無數的尼伯龍根貫穿著整個世界，龍類的力量太強大了，幾乎可以穿透時間線，所以漸漸的，連世界都開始不堪重負。于是世界樹被締造了出來，它就像是這個現實的脊梁，支撐住了無窮多個尼伯龍根和非線性的時間歷史，讓那段輝煌的龍族文明幾乎獨立于了今天的光錐之外，也讓世界得以保全。”

“非線性的時間歷史？”

“是的，所以龍族們都篤信預，與其說那是預不如說是他們看見了未來的一角，在他們看來時間是一個可逆的環，但無論如何環上的兩邊都被鐫刻上了終點的字樣，那一天便是一切的結束，歷史和未來都不存在了，只有死神永恒。”伊織解釋道，“在北歐的神話中，那一天被描述為諸神黃昏，奧丁收集了千百年的英靈，他們是瓦爾基里和恩赫里亞，平日里他們飲酒狂歡，盡情磨練著戰斗的技巧，當諸神黃昏到來的那一刻，所有英靈們踏上注定一去不回的戰場，直到一身的血流干，他們將隨同整個北歐神系光榮赴死，這是他們誕生之時就注定了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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