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這個，而是這些女孩子們。”犬山賀指向門外，“其實我本來想排出最熱鬧的陣容來招待你的，但那樣我做的事情可能會被發現。”

“已經足夠隆重了。”舒熠然說，他看向犬山賀左側的柔美女孩，“桐生院小姐，許久不見。”

“被您所記得是我的榮幸。”桐生院彌美低眉順眼地說，和在佐賀初次相遇時的落落大方截然不同，“那時我沒有認出您來，真是十分抱歉。”

“你們見過？”犬山賀摸了摸胡須。

“一面之緣。”舒熠然淡淡地說，“畢竟桐生院小姐是當紅的偶像，遇見了我也是會想要簽名的。”

犬山賀大笑，隨后又拍了拍右側身材豐滿的女孩的肩膀，“那她你認識嗎？”

舒熠然搖頭。

“中野琴乃，一名天才的女圍棋手，職業四段，今年之內等級分或許就足夠達到五段了，她才18歲，對于女子棋手來說可以算是很不錯的成就。”犬山賀表情驕傲。

“可惜我不怎么會下圍棋。”舒熠然點了點頭，“那么犬山家主，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嗎？”

犬山賀再次擊掌，彌美立刻從桌下取出一份紙質的報告放在舒熠然的面前，然后兩女立刻退出了房間。這是日本的傳統，男人聊正事的時候沒有女人的位置。

“昨夜伱去了多摩川的鉆探現場，今天家族召開了會議，還是很感謝你的舉動，救了許多人。”犬山賀微微正色，“家族決定在赤鬼川的出水口，也就是與多摩川匯聚的位置展開行動。大約二十年前東京都政府委托丸山建造所修建新的東京地下排水設施鐵穹神殿，這個系統一直持續到那個出水口的位置，在那附近修建了巨大的13號儲水井，因為那里的水質經常是深紅色的，所以又被稱為紅井。”

“真不敢想象這樣機密的事情會從蛇岐八家的一位家主口中說出來。”舒熠然注視著眼前的老人。

“一年前你來日本，戰勝了已經爬上九階剎那的我，從那時候起，我就想通了一些事情，或者說想通了別人說的一些道理。”犬山賀說，“我總覺得蛇岐八家的內部藏著一個影子，某種巨大的危機就要迫近了……可家族還沉浸在擊破猛鬼眾和找到藏骸之井的喜悅中，絲毫沒有做好迎接沖擊的準備，所以我才找上你和昂熱。”

“人們總是更在乎眼下的歡愉，而只有智者才能看到未來的陰影。”舒熠然暗暗捧了犬山家主一句。

“這樣的話我在家族里聽的太多了，不用你違心吹捧，我愿意告訴你的東西自然會告訴你。”犬山賀斜了舒熠然一眼，“家族租用了超級掘進機來打通紅井與赤鬼川，一旦隧道打通赤鬼川的水會在幾個小時內排入紅井，隨后我們會往紅井內灌入五千噸水銀，以及大量的鋁熱劑燃燒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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