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物搶收的時候了,千萬千萬不要下雨,神明保佑!”
“稻荷神大人,請讓這片土地風調雨順吧,我們必然會盡最大的可能虔誠地供奉您。”
“神明大人,請保佑我一生都不要撞鬼!”
“大神啊,希望我的家人都能健康平安,天天開心。”
“新的一年,我希望我能獲得理想的工作!”
……
很多很多,數不勝數,那都是生活在這里的人心中的祈愿,人們在面對自己所不能控制的事情時,總是習慣性地向神明祈禱,上千年來莫不如此,從未改變。
這就是初代的“神”誕生的過程,祂在人們的祈禱中站了起來,借助陣眼和這個巨大的煉金法陣獲得了自己的屬于精神世界的存在,祂在虛無的地方看著這座城市的點點滴滴,聽著人們的祈禱,感受著人們的喜怒哀樂,尋找著自己。
“神啊,請讓我的那個討厭的丈夫趕緊死掉吧,他可太惡心了。”
“如果真的有神,為什么那個殺人如麻的家伙還沒有死?”
“老天爺,趕緊讓伊達家的人死絕吧。”
“神啊,我還很年輕,救救我吧。”
“神明大人,希望敵國的土地顆粒無收,否則我們的將士支撐不了多久了。”
……
什么樣的祈禱都有,不止是充滿希望的,有些祈禱帶著仇恨,有些祈禱帶著絕望,那些混雜著的聲音落在一起,全部傳進了神明的耳朵里。
舒熠然理解了。人的思想的多樣性是難以概述的,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什么都要大,于是這種在信仰和思潮中誕生的屬于城市的“靈”或者“神”,祂從出現的那一天就已經瘋了,而后的每一天,祂都在“腐爛”。
這就是第一代屬于京都的“神”,祂并不是發生了異化,而是異化根本就存在于祂的根基中,人們創造了“神”,人們逼瘋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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