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深吸一口氣,如果血緣刻印是直接來源于血統本身的,甚至可能不需要龍文輔助的東西,那么自己應該做的是不是學著“鑰匙”的樣子,去追求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就像是嬰兒餓了會哭一樣,血緣刻印或許也是一種求生本能的技巧。
說干就干,諾諾試著去側寫一個嬰兒的視角,她平躺下來,四肢蜷曲,想象著自己的肌肉和骨骼漸漸失去力量,連翻身都困難,想象著自己的邏輯判斷漸漸消失,想象著自己逐漸無法理解周圍的一切,源于未知的恐懼逐漸泛上心頭,她開始變得想哭,像是真正的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于是她真的哭了出來,像是嬰兒一樣的哭聲,但很快她就覺得累了,好像要睡著一樣。
就在想睡覺的時候,諾諾聽見了安眠曲的聲音,她看見一個紅發紅瞳的女孩跪坐在她旁邊,面帶微笑地為她唱著助眠的兒歌,思維幾乎融入嬰兒的她花了很長時間才判斷出,那個女孩的臉和自己一模一樣。
她驚醒了過來,周邊空無一人,她似乎只是在側寫中做了一個夢。她覺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你好,陳墨瞳。”諾諾突然自自語一般地說。
“你好,陳墨瞳。”紅發紅瞳的女孩站在她的面前,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諾諾知道房間里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是她似乎能看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孩,她帶著微笑,等待著自己的吩咐。
“我想要出去。”諾諾說。
于是紅發紅瞳的女孩立刻向外走去,諾諾覺得自己的視角瞬間附在了她的身上,甚至通過對方看到了自己。女孩直接走出了神社的大門,神使小姐并未前來阻攔,她直面已經揚起手中的刀的阿修羅,勇敢地沖了上去。
一刀重傷,兩刀瀕死,三刀結束,紅發紅瞳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陳墨瞳”在阿修羅面前并沒有什么反抗能力。
諾諾的視角重新回到了室內,一個全新的“陳墨瞳”繼續走出去,這次她去找了神使小姐借了一柄刀,走出去直面阿修羅,對方的表現和上一次一模一樣。對方的第一擊是左下的斜斬,這個陳墨瞳也沒能完全防住,腰部受傷,阿修羅的第二刀則是刺穿了陳墨瞳的右肩,陳墨瞳伺機不管不顧地砍向對方的脖子,卻被對方握住了刀刃,隨后拔出長刀刺穿了這個陳墨瞳的心臟。
視角再度回到室內,新的陳墨瞳又去找神使小姐借刀,對方的表現也像是她是第一次去借武器一樣,剛剛的只不過是一場幻境。這次新的陳墨瞳多堅持了幾招,才被割開了咽喉。根據每個陳墨瞳不同的表現,阿修羅也在不停變招,和真實的情況幾乎一致。
不斷有新的陳墨瞳開始新的輪回,她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對阿修羅的出招預判越來越準,從最開始的被碾壓到能給對方留下不淺的傷口,再到兩敗俱傷,諾諾的學習能力很強,幾十個陳墨瞳前仆后繼讓她幾乎摸透了阿修羅的攻擊。
“先吃點東西吧。”神使小姐端著餐盤走了進來,“你學會屬于自己的未來視了嗎?”
“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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