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沒有跟著他們走進倉庫而是憑借鐮鼬繞過守衛順著幾個堆疊起來的鋼架爬到了靠近棚頂的位置上，貓著身體透過透氣的小窗口看著里面。

這看上去竟然一場交易，倉庫里早有一群大胡子的俄羅斯人在等候，那些穿黑風衣的男人坐在他們的對面，提著一個裝鈔票的箱子，場景讓愷撒想起了一部頗為著名的動畫《名偵探柯南》，日本的幼兒作品竟然是寫實風的嗎？全是漏洞的外部看守，兩方面對面穿著黑衣服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來做違法犯罪的事情的，這在同樣以黑道起家的加圖索家看來簡直就是智障的作風。

他們交易用的竟然是俄語，愷撒心中一喜，因為他勉強聽得懂這些人在說什么，雖然多年不用，但作為加圖索家的下一任繼承人，愷撒從小就有來自于歐洲主要語系的私人教師教授他單詞和發音，其中就包括俄語，雖然那些日本人的發音很怪，但也不至于像聽日語一樣什么聽不懂。

他展開了鐮鼬，既是捕捉周圍的動靜防止被人看到，也是為了更好的聽清下面的對話。

這些俄羅斯人是為了某種東西而來的，兩邊都沒有明說那是什么，只是用所謂的“天鵝之血”來指代，愷撒沒有聽過這個名字，猜測可能是違禁的藥物或者軍火。

不過日本人還說，他們除了約定好的“天鵝之血”，下次還可以帶來更好的東西，最新研制出來的產品，問俄羅斯人是否想要試試。愷撒沒太聽懂那發音古怪的代號，只聽清了其中的“夢境”兩個字。

日本人打開了隨身的兩個箱子，里面并不是錢而是石英玻璃管，承裝著某種液體，愷撒猜測他們大概是在交易毒品，畢竟黑道不碰這個才是不正常的。

無論如何這都不該是蛇岐八家擺在明面上的產業，愷撒覺得自己要是現身大概會引起誤會，打算悄悄溜走換個方式聯系學院或者日本分部。

“收到了，下次把你們說的‘天國夢境’一起拿過來。”俄羅斯人說，“我們最多可以抽調大概一百人來到日本，這已經是極限了，更多人的話，你們也不好控制吧？你們很清楚這些藥的效果，一旦服用過程出現問題，他們就會化為死侍在東京的街頭游蕩殺人，而這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愷撒原本打算撤離的身形瞬間頓住。

他早就聽說日本有俄羅斯控制的黑幫，但他們之間交易的東西似乎不是普通的毒品而是某種涉及到龍族的藥物，可能就像以前舒熠然和楚子航處理過的那些東西。

“已經足夠了，將軍會感謝諸位的鼎力相助，愿我們的合作與信任能一直保持下去。”日本人說。

“當然如此。”俄羅斯人站起身，與日本人親密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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