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帝哪里有做哥哥的樣子?
這世上有哪個當哥哥的,每天都在想著怎么才能弄死自己的親弟弟?
一時之間,姜稚魚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時,蕭硯塵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面上帶著笑容,“母后這是在和阿魚說什么呢?”
見蕭硯塵走進來,姜稚魚心中松了一口氣。
看來昭明帝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太后笑呵呵看向蕭硯塵,“在說你和皇帝兄弟感情好!你皇兄把什么差使交代給你了?”
“科舉。秋闈在即,皇兄讓我來做主考官。”
“讓你做主考官?”太后皺了皺眉。
蕭硯塵本就已經很忙了,錦衣衛那邊的事情多如牛毛。
這朝中是沒人了嗎?
主考這樣的事情,也要交給蕭硯塵?
“皇帝真是.....哀家去找他,讓他把這事兒安排給別人!”
“母后!不用了!”蕭硯塵笑著阻止,“我已經答應了!”
太后眉頭皺緊,幾息之后,又緩緩松開。
“算了,你們兄弟感情好,你愿意幫著你皇兄分擔,那哀家也不攔著你,但你要記得,必須好好保重自身,可不能累壞了身體,不然不僅哀家心疼,阿魚也會心疼的!”
姜稚魚趕忙垂頭裝羞澀。
太后看到姜稚魚的反應,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行了行了,阿魚的臉皮薄,那哀家就不多說什么了!時辰不早了,你們出宮去吧!”
雖然太后很想和姜稚魚一起用晚膳,一起閑聊,但她更希望姜稚魚和蕭硯塵之間的感情能更好。
多多地讓兩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才更重要。
姜稚魚起身,“娘娘,那我們就先走了,等過幾日,我再來看望娘娘!”
“去吧!”
...
出了宮,坐在馬車上,姜稚魚這才松了一口氣,脊背不再挺直,坐姿隨意了不少。
看著姜稚魚如此,蕭硯塵眼中笑意越發深邃。
阿魚在他面前越自在,他就越是高興。
這說明,阿魚并不防著他!
這是好事!
姜稚魚剛朝著蕭硯塵看去,就見蕭硯塵正在笑,下意識挑了挑眉,“你笑什么?我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嗎?”
“當然沒有。”蕭硯塵搖頭,“只是覺得阿魚很可愛。”
可愛?
她嗎?
還從來沒人這么說過她呢!
蕭硯塵該不會是睜著眼睛胡說八道吧?
“我并未胡說八道,說的每一個字,都出自真心!”蕭硯塵又道。
姜稚魚雙眼瞪大,“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