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姜稚魚打斷了范素紈的話,“你是個聰明人不假,但我也不是個傻子。你心中究竟有沒有我,做出這樣的姿態,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還是能看出來的!除此之外,我還想再勸夫人一句,不要騙人騙己。”
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在騙別人的時候,騙著騙著,把自己也騙了進去。
“侯夫人若是沒有別的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不等范素紈說什么,姜稚魚轉身就往外走。
范素紈眼睜睜地看著姜稚魚離去的背影,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之前這個樣子,是裝出來的。
但是現在卻是真的!
白嬤嬤被范素紈這個樣子嚇得不輕,雙腿一軟,就跪在了范素紈的床邊。
“夫人!夫人你怎么樣?夫人切莫太過激動!身體最為重要啊!”
口中說著,白嬤嬤還不停地幫范素紈著拍胸順氣。
直到看著范素紈的臉色好了不少,白嬤嬤這才松了一口氣。
范素紈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
“她還真是....不愧是侯爺的女兒!這三個兒女當中,只有她和侯爺最為相似!”
一樣的冷血無情!
一樣的自私自利!
白嬤嬤聽著這話,心中微顫,卻根本不敢接話。
范素紈本也沒想聽白嬤嬤說什么,隨意地擺了擺手,“行了,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躺著靜一靜。”
白嬤嬤不敢多,伺候著范素紈躺好,蓋上了被子,這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范素紈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卻并沒有睡著。
既然姜稚魚不吃軟的,或許,她該想別的方法和姜稚魚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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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正院出來,姜稚魚倒是不著急回去了。
想了想,干脆朝著姜仲的書房去了。
她來得剛好是時候,姜仲剛回來沒多久。
見姜稚魚不請自來,直接進了書房,姜仲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你怎么進來了?”
“門開著,我就進來了啊!”
姜稚魚說著,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已經過去了三天,侯爺查得如何了?”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姜仲反問。
“不然呢?侯爺覺得,除了這件事之間,你我之間,還有什么別的可以說的嗎?難不成侯爺要和我敘一敘父女之情?”
姜仲雖然沒回答,但是卻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很顯然,他并不想。
在這一點上,姜稚魚還是很欣賞姜仲的。
畢竟他顯得也好真實多了,不像是范素紈,明明和她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好母親的模樣,看著實在是讓人心煩。
姜仲深吸了一口氣,“我已經讓人仔細地查了,襲擊聽風,把簪子搶走的人,很有可能是宮里的人!”
“宮里的人?”姜稚魚挑了挑眉。
要說是宮里的人,除了昭明帝之外,姜稚魚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別的人會做這樣的事情。
姜稚魚狡黠地笑了笑,“若是皇帝派的人,那侯爺怕是要麻煩了啊!”
姜仲之前可是把傳家玉佩“給”姜靜姝了,還當著昭明帝的面碎掉了。
結果現在,昭明帝自己派人過來,從聽風的手中搶走了傳家玉佩。
姜仲這是赤裸裸的欺君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