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三天過去,每個人的眉宇之間都露出了疲態。
那些身體好的,最多是臉色難看一些,精神疲憊一些,但別的其實都還好。
但還有一些身體不太好的,此時已經是臉色蒼白,腳步也無比的虛浮。
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棉花上,似乎隨時都要暈過去一樣。
姜稚魚站在馬車邊上,正在人群中搜尋蕭硯塵的聲音,卻不曾想,突然和姜既白四目相對。
姜既白愣了一下,隨即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表姐,你是來接我回去的嗎?”
姜既白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笑容。
姜既白雖然不練武,但是身體還是調理得不錯的。
此時的他,也就是倆了比平時蒼白了一些,別的倒是都還不錯。
看著姜既白,姜稚魚心中的感覺還有些許的復雜。
這幾日,姜既白都在考場當中,忠勇侯府發生的事情,他都還不知道。
此時,姜稚魚倒是有些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了。
猶豫了片刻,姜稚魚這才道,“上車吧,我讓車夫送你回去。”
姜既白愣了一下,“你不回去?”
“不回。”
姜既白皺起了眉頭,“你是要等宸王?你和陳旺雖然已經定親,但畢竟還沒成親,過多的接觸對你的名聲有礙,你畢竟是個女子——”
“你走不走?”姜稚魚打斷姜既白的話,“若是不需要送,你就走回去吧!”
忠勇侯府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估計都沒人記得姜既白,更不要說過來接他了。
姜既白為人雖然迂腐一些,但也并不是個傻子。
姜稚魚現在明顯不悅了,他若是再說下去,難保會發生什么。
他此時的精神也的確不濟。
思來想去,姜既白還是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了,我們以后再說。”
姜稚魚無聲地笑了。
以后再說?
以后怕是沒機會說了。
“把他送回去之后,你就直接回去吧!”姜稚魚對車夫道。
車夫答應一聲,這才趕著馬車走了。
路上的馬車有些多,速度也就有些慢。
但好在距離并不算遠。
兩三刻鐘之后,馬車終于回到了忠勇侯府。
但還沒靠近忠勇侯府,車夫就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姜枕舟竟然還在原地站著!
姜枕舟似乎聽到了聲音,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在看清楚馬車的那一瞬間,姜枕舟的眼中燃起了希冀的光,嘴角都跟著翹了起來。
姜稚魚還是回來了!
她果然就是嘴硬心軟而已。
看著姜枕舟的表情變化,車夫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會兒這么高興,一會兒就該失望了!
馬車才剛剛停下,姜枕舟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不是說要走嗎?怎么又回來——”
話還沒說完,姜枕舟就看清楚了掀開車簾的人。
“姜既白?”姜枕舟皺著眉頭,“怎么是你?姜稚魚呢?”
姜既白疑惑地看著姜枕舟,“你怎么直呼表姐的名諱?”
“你別跟我說這些!我就問你,她人呢?你怎么會坐著她的馬車回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