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之后,姜枕舟從深思中回過神,“姜稚魚呢?她不是回來了嗎?”
“這...大小姐剛剛走了...”
“走了!?”姜枕舟眼睛瞬間瞪大,“誰讓她走的!”
不等陳管家說什么,姜枕舟已經朝著大門口追去。
姜枕舟是真的很急切,甚至已經用上了輕功。
幾乎是幾息之間,姜枕舟就已經消失在了陳管家的視線內。
這讓陳管家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不用再被追問了!
他也在這腹中待了大半輩子了,還從未覺得如此艱難過。
府醫這時湊了過來,“陳管家,聽風已經去了,這,....”
“你回去吧!”陳管家道,“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安排的。”
府醫悄悄地松了一口氣,“那就辛苦陳管家了!”
府醫在忠勇侯府以后自己單獨的院子。
回到院子里,周圍沒了別人,府醫這才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這一天天的,提心吊膽。
他是不是真的該考慮告老回鄉了?
不然,他真的害怕自己會和聽風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不知不覺就死了啊!
可...侯爺會讓他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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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枕舟匆匆忙忙趕到府門口,就見一輛馬車正在漸漸遠去。
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姜枕舟立即追了上去。
馬車行駛得并不快,姜枕舟又將輕功運用到了極致,倒是很快就追上了。
姜枕舟張開雙臂,攔在了馬車的前面。
趕車的車夫嚇了一跳。
但是好在趕車的技術純熟,馬兒又乖巧聽話,雖然被驚了一下,倒是并沒有發狂,而是很快地停了下來。
馬車里,毫無防備的姜稚魚三人,隨著馬車突然停下,都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身子。
忘憂掀開簾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
話還沒有說完,忘憂就看到了攔在馬車前面的姜枕舟,剩下的話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姜稚魚察覺到不對,“忘憂,怎么了?是誰攔了馬車?”
“是——”
“是我!”
姜枕舟走過來,打斷了忘憂的話。
姜稚魚掀開馬車的窗簾,朝著外面看去,正看到黑著臉的姜枕舟。
“你當街攔我的馬車,有什么事?”
姜稚魚倒是并不生氣,更多的還是好奇。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姜枕舟到底是有什么事,才會莫名其妙的來攔馬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