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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里,姜稚魚愧疚地看著姜云蘅,“母親,對不起。”
姜云蘅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姜稚魚的頭,“傻丫頭,跟母親說什么對不起?”
“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和神農山莊陷入被動的境地。忠勇侯那個人,唯利是圖,不見兔子不撒鷹,他肯定不會放過神農山莊的,定然會逼迫母親幫他...”
姜稚魚越說,雙手握得越緊。
就在這時候,姜云蘅握住了姜稚魚的雙手。
姜云蘅輕輕用力,就掰開了姜稚魚緊握的拳頭。
看著姜稚魚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痕跡,姜云蘅只覺得心疼。
“你這丫頭,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決的?何必自己傷害自己?不就是一個忠勇侯嗎?何必放在心上!他若是不做什么也就算了,真要是做什么,或者提什么過分的要求,讓他徹底閉嘴也不是什么難事,何必如此為難?”
這一番話,姜云蘅說得輕描淡寫,似乎根本沒把姜仲這個忠勇侯放在眼里。
事實也的確如此。
就算是皇親貴族,姜云蘅也是說不見就不見,絲毫沒有任何的擔憂,更何況一個姜仲?
姜云蘅唯一顧慮的,是姜稚魚。
若不是為了姜稚魚,直接解決了姜仲,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罷了。
姜稚魚聽到這話,心中倒是一松。
是了!
這可是姜云蘅!
姜云蘅可是在丈夫死后,一個人撐起整個神農山莊的人!
多年來,神農山莊不知道被多少勢利盯著,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腥風血雨,姜云蘅也都撐過來了,怎么會被姜仲嚇到?
想通了這一點,姜稚魚的臉上也多了些笑容,“母親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若是他真的逼迫母親做什么,母親不用顧慮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想母親為我受委屈。”
“好!你有這話啊,母親也放心了!”
姜云蘅輕輕地握了握姜稚魚的雙手。
“撐過半個月,你和宸王成婚了,也就不用管他了,到時候,他還能用什么威脅你!”
聞,姜稚魚也跟著笑了起來,“母親說的是!”
不過半個月而已,她忍得了,也等得起!
母女兩人說話的時候,姜懷蘇只是靜靜地聽著,從頭到尾什么都沒說。
直到到了謫仙樓,姜稚魚要回房間休息的時候,才被追上來的姜懷蘇喊住。
“阿魚。”
姜稚魚轉頭看向姜懷蘇,“大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姜懷蘇握了握拳,“你為什么,一定要嫁給宸王?可是他――”
“大哥,他沒逼我。”姜稚魚打斷姜懷蘇的話,“嫁給他是我自愿的。大哥,這是我的選擇,我不奢求你祝福,只希望你能尊重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