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在太后宮里。”姜仲冷聲道,“你是準備進宮去找她問清楚嗎?”
都已經要沖到門口的姜枕舟,聽到這話瞬間停了下來。
他又不是姜稚魚,也沒有太后給的腰牌,自然不是想進宮就能進宮的。
姜枕舟雙拳緊握,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
許久之后,才從牙縫里擠出來了一句,“那我就等著,我不信她不回來了!”
范素紈目光沉沉,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意思顯然和姜枕舟是一樣的。
她也要等著姜稚魚回來,好問個清楚明白。
...
孫姑姑匆匆從外面進來,先行了一禮,倒是沒有著急說話。
但只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太后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太后直截了當地詢問,“可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孫姑姑一臉的欲又止。
在看了看姜稚魚之后,最終還是開了口。
“剛剛,皇上召見了忠勇侯。說的什么雖然不得而知,但忠勇侯走的時候,臉色十分的難看,猜測...應該和姜小姐有關。”
聽到孫姑姑這話,姜稚魚瞬間就明白了。
“皇上應該是把我和神農山莊的關系,告訴了忠勇侯。”
太后聞,眉頭皺得更緊了,“皇帝這是做什么?這事兒和他有什么關系?他知道也就知道了,怎么還專門告訴忠勇侯?堂堂當朝皇帝,怎么能和市井潑婦一樣長舌?將這事情說出去,對他能有什么好處?”
太后越說越是不滿。
“阿魚,剛剛哀家問你許久,你也沒有告訴哀家,皇帝今日見你,到底是為什么?你不用擔心,皇帝若是真的為難了你,你直接告訴哀家,哀家一定會為你撐腰的。”
姜稚魚并不懷疑太后這話是否出自真心。
但她還是沒把和昭明帝之間的對話告訴太后。
之前姜稚魚不太明白,蕭硯塵那樣被昭明帝為難迫害,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太后。
現在,她明白了。
不僅明白了,同樣的,也做出了和蕭硯塵一樣的選擇。
“娘娘,您就別多想了!真的沒什么!皇上讓我入宮,也只是因為珍妃娘娘中毒的事情和謫仙樓有關而已。不過現在已經查清楚了,這就是個誤會。別的就真的沒有什么了。”
“真的沒有了?”太后還是不太相信。
“真的!”姜稚魚一臉的認真,“娘娘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太后盯著姜稚魚看了一會兒,最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相信!哀家怎么會不相信你呢!哀家就是擔心,你受了委屈往肚子咽,不肯告訴哀家。”
“不會的!”姜稚魚一臉地忍住了,“我可是很喜歡告狀的!真要是被為難了,我肯定立即就來找娘娘告狀!”
“行行行!”
太后被哄得眉開眼笑,心情都比之前好了一些。
見太后笑了,姜稚魚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姜稚魚就起身告辭。
“娘娘,想來忠勇侯他們正在等著我,我就先回去了!等改日我再來給娘娘請安。”
太后原本想要攔著,不讓姜稚魚走。
可是阻攔的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能攔得了一時,卻攔不了一世。
姜稚魚和忠勇侯府之間的事情,總是要說個明白的。
太后唯一擔心的,也就是姜稚魚會吃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