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吧?
她的命,可是神農山莊大小姐救的!
怎么可能認不出自己的救命恩人?
因為認出來了,所以才在賞花宴上,表現出對姜稚魚異于常人的喜歡,就是為了迷惑眾人,包括――他!
在母后的心中,只有蕭硯塵!
根本...從來,都沒有他!
昭明帝坐回到了龍椅上。
龍椅是純金的。
威嚴霸氣。
天氣寒冷,上面鋪了軟軟的墊子。
可即便如此,昭明帝坐下的時候,身子還是顫了顫,更是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心底里向上蔓延。
“皇上!”
高毋庸擔憂地看著昭明帝,心中有些懊悔。
“皇上,奴才也只是猜測而已!您――”
“出去!”
昭明帝的聲音無悲無喜,帶著無盡的冷意。
高無庸還是有些擔憂,“皇上――”
“滾出去!”
高毋庸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沒有絲毫猶豫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御書房里,只剩下了昭明帝一個人。
他坐在冷冰冰的龍椅上,低低地笑了起來。
但很快,那低低的笑聲,好似變成了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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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魚在謫仙樓待了小半個時辰后,戀戀不舍的告別了姜云蘅,極為不情愿地回了忠勇侯府。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姜稚魚本想直接回自己住的院子,可才剛到府中,就被陳管家給攔住了。
“表小姐,侯爺說,您要是回來了,讓您去書房一趟。”
“現在都這么晚了....”姜稚魚本能地想拒絕。
今日已經很累了,她不想再去跟姜仲心里博弈。
可看著陳管家這堅定的模樣,姜稚魚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過去了。
姜稚魚面上沒有任何表情,“那就帶路吧!”
她倒是也想看看,姜仲到底要說什么。
陳管家聞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還擔心姜稚魚不愿意去,到時候該怎么交差。
現在姜稚魚同意去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書房里。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書房里還沒有掌燈,光線都變得昏暗了。
姜仲沉默著坐在書桌邊上,整張臉都藏在了陰影里,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姜稚魚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姜仲,心跟著跳地快了一下。
這樣的姜仲,總給她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回來了。”
姜仲的聲音沒什么起伏,甚至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姜稚魚還沒回答,姜仲就已經再次開了口。
“皇上應該已經知道,你和靜姝的真實身份了。”
“什么?!”
姜稚魚這下是真的驚到了。
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突然就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