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負雙手的人淡淡一笑,道:“革命,總會需要一部份人犧牲的,從古自今,還沒有不流血犧牲就可以勝利的革命,革命革命,那就是革了阻擋我們路的所有人的命啊……”
拓跋軒心頭震顫,英俊的臉上再也克制不住,看著眼前背負著雙手的老師背影,第一次感覺到了是如此的陌生,甚至,他可以從眼前老師的話聲中,聽出濃濃的血腥味。
“老師……我們人類的生存環境,已經越來越惡劣了,黑暗獸越發強大,這么多年來,我們在對敵黑暗獸之中,總是處于下風,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團結一致才是啊,為什么……為什么還要挑起我們人類自己內部的矛盾?搞什么莫須有的……革命?沖突?”
“有人的地方,總是會有斗爭的,當上層當權的雙方理念產生沖突的時候,斗爭是必然的,大家倒不是彼此有著什么血海深仇,只是彼此的執政理念不對,誰都希望這個世界是按照著自己的意愿和模式來運作的,小軒,你說說,這么多年來,我們人類,為什么在對敵黑暗獸的時候,一直處于下風?生存空間,在不斷的在縮小?”
拓跋軒一怔,這個問題他也想過,總的來講,無非是黑暗獸越進化越強大,而人類卻有些后繼無力而導致的。
“這百年來,我們人類一直都在努力的維持現在固有的模式,之前,我們也一直深信著這個模式,是最正確的,最有利于我們人類發展的和生存下去的,但是這百年來,我們慢慢的開始動搖了,只因為這上百年來一直按照這個模式,結果卻是……我們人類在和黑暗獸的爭斗之中,越來越處下風,生存越來越
艱難……六大域,已經漸漸抵擋不住黑暗光柱的擴張了,如果再一直這么維持下去,百年之內,我們人類,就將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中滅絕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改變,要改革,比如男女的分配方式,剝奪弱者生育的權利,派系林立的斗爭內耗等等,一派想要改變這一切固有的模式,還有一派想要維持著固有的模式,由此產生了激動改革派,頑固保守派,另外還有中立觀望派等等……”
拔跋軒有些激動道:“那個劉棟如此橫行霸道,殘殺無辜,如果這就是改革,那還不如不改革,至少不改革,我們勉強還能維持現在的狀況,拖個百年,也許在這百年之中,另有什么奇跡出現呢?如果改革,只怕我們連十年都拖不下去,整個人類的世界,立刻就崩潰了。”
背負身影的人著:“劉棟事件,只是一個導火索,那個蕭洋,難道真的就沒有一點罪孽?他不甘寂寞,結黨營私,培植自己的親信,妄圖爭奪總塞主之位,挑起火炎要塞的內亂爭斗,事實上,我們人類的力量,大半都損耗在了內亂爭斗之上,如果我們人類上下一心,可以做到鐵板一塊,我相信,也許我們早就戰勝了黑暗獸。”
拓跋軒心頭微微一顫,只因為眼前這人講的結黨營私形成自己的勢力,在火炎要塞,幾乎每一位塞主和每一位戰將都會做的事,結果導致火炎要塞,有一二十股大小不等的各方勢力,亂混不堪,彼此爭斗,其中包括他拓跋軒也一樣。
聽著眼前老師的話,想到了火炎要塞的現況,拔跋軒心頭一顫,隱隱的捕捉到了一絲什么,具體的卻又說不上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接下來的火炎要塞,只怕將要發生翻天覆地的巨變。
雖然幕后暗流涌動,各方勢力都在悄然出手角逐,但是明面上,火炎要塞的競技場中,第一天的首輪初賽,正異常的熱烈,特別是受到各方勢力關注的“冰霜重鎮”區域的戰斗。
“14號選手獲勝――”
“接下來的是15號選手和16號選手――”
主持這輪初賽的紅袍男子的聲音高高傳來,林瀟心頭一動,看向了身邊的小丫頭明鏡,明鏡已經從他身邊的坐位上站了起來。
她的排名序號,就是15號。
另一個16號選手,是個灰衣少年,扭頭看了明鏡一眼,發覺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心頭微松,就朝著擂臺上走去。
參加今天初賽的屬于蕭洋一方勢力的共有六人,除了林瀟、章幽和明鏡外,另三人中的兩個,在之前的比賽中都敗下陣來,這讓坐在觀察席位上的杜煌等蕭洋的人臉色都很難看。
而劉棟的人,則滿面嘲諷。
杜煌等屬于蕭洋的人看到了明鏡上陣,都精神一振,明鏡雖然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但是在海選中的表現卻是上等,眾人對她期望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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