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連同上面的酒和大量飯菜一起,呼啦著就砸向了流蘇。
“砰”地一聲,大量的飯菜湯汁濺開,流蘇這一擊砸在了蓋過來的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他為避開上面濺起來的湯汁飯菜,不得不避。
他是個文雅的人,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最厭惡的就是身上沾染上了不潔的東西。
“殺人了――”
周旭勤扯開了嗓門,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叫聲,自己縱身一跳,沖破了一邊的窗戶,跳了下去,而林瀟和章幽也不比他慢,紛紛沖了出去。
突生變故,令酒店四周眾人都驚呆了,周旭勤的叫聲,更是將四面八方無數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起來,再加上他破窗跳到了大街,更是引信了無數人的停足注意。
“跟著我――”周旭勤對著林瀟和章幽低喝一聲,同時嘴里發出了凄厲嘶呼,然后對著大街往前沖射。
酒店里,流蘇連退兩步,避開了大量濺起來的湯汁,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有
些不明白,林瀟為什么可以在瞬間知道他將要出手襲擊章幽?因為根據他掀起桌子的方位來計算,他就是助章幽來抵擋自己的那真正的攻擊。
聽著外面周旭勤凄厲的連聲嘶呼,他明白,周旭勤這是要將這件事弄得滿城皆知,不過,流蘇并不在乎,臉上只是露出了一絲冷笑,抬起手來,看到了右手的袖子上面,沾上了湯汁,頓時,流蘇臉色一變:“這個小鬼,該死!”
幾個服務員已經走了上來,流蘇左手一彈,一張黑暗幣彈了出來:“這些錢足夠你們的損失。”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了酒店里。
能在火炎要塞里開酒店做生意的都是有大勢力大背景的人,流蘇也不愿過多得罪。
流蘇的身影,幾乎是無法想像的快,簡直如同鬼魅,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了酒店,出現在了大街上,而此刻的周旭勤三人,已經逃到了兩百米開外,兩邊的大街上,人人震動,更因為周旭勤的嘶呼聲,還有不少人在往這里聚集著。
這件事的影響,越來越大了,流蘇微微皺眉,身子一掠,瞬間就是數十米追上去。
流蘇原本以為這三人會兵分三路,藏匿著朝不同的方向逃去,其實那樣子正中下懷,他只需要鎖定其中的章幽,將其擊殺就行,想不到周旭勤卻一路大呼小叫,鬧得聲勢巨大,很多人都被吸引了過來,敢在火炎要塞里堂而皇之的殺人,這可是嚴重違反火炎要塞的規則,就算是塞主級的人物,也不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
流蘇連著幾個飛掠,幾百米的距離,眨眼就追了上來,而前面,已經涌出了一群穿著火紅簡易鎧甲的少年,每一幅鎧甲上都繡著火焰圖案,正是這火炎要塞里維持秩序的巡邏士兵。
周旭勤已經對著他們連連嘶呼:“有人要殺我們,有人要殺我們啊――”
為首的巡邏士兵喝道:“你們冷靜點,到底怎么回事?”再抬頭,忽地看到了流蘇追了上來,先是一愣,然后認出了流蘇,這士兵上前拱拱道:“流蘇大人,你也來了?”
流蘇停了下來,周旭勤帶著林瀟和章幽,已經躲到了這群巡邏士兵后面,四面八方,眨眼就圍上了數百人,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幼獸體前期”,這些處于要塞最低層的人,平日都是受人欺壓的,對于要塞高層本就心懷不滿,此刻竟然聽到有人敢當眾殺人,全都群情激憤。
流蘇聽得這巡邏士兵的尋問,也有些狼狽,原本按他的計算,可以找借和周旭勤三人產生磨擦,然后裝著憤怒失手殺了章幽,這樣子就算被責罰,也是最輕的,如果這一計不成,就準備一擊出手,瞬間將章幽擊斃,提著他的尸體,以他的速度,眨眼就可以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藏匿起來。
這樣子也不至于將事鬧大,再加上章幽尸體失蹤,眾人也不能肯定他到底是死是活,所謂死無對證,加上劉棟的勢力,也可以慢慢的壓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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