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
“對呀,就等你了。最后喝兩杯,一會兒讓人送你回酒店。”
傅時衍眼看她就要被哄進包廂,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臂。
時書儀因這力道踉蹌轉身,額頭輕輕抵在他肩頭。
她迷茫地抬起小臉:
“傅先生?”
映入眼簾的是她酡紅的臉頰,被酒意浸潤得水光瀲滟的雙眸,以及全然不知自己此刻有多誘人的懵懂姿態。
一股無名火驟然竄上傅時衍心頭。
大腹便便的男人眼見要到手的獵物被截胡,頓時惱羞成怒,指著傅時衍吼道:
“你誰啊?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會所經理聞訊趕來,看清來人后急忙上前打圓場:
“傅少,沒想到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他隨即轉向醉漢:
“李總,這是怎么回事?”
李總聽到經理對來人的稱呼,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在b市這個圈子里,誰不知道傅時衍的名號?
這位可是手握軍權世家的繼承人。
誰敢惹?
誰能惹?
“原、原來是傅少”
李總瞬間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
“小儀你怎么不早說是傅少的朋友?誤會,都是誤會!”
他慌忙招呼其他人:
“走走走,今天就不打擾傅少了。”
自始至終,傅時衍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
他將懷里的時書儀稍稍推開,卻仍穩穩扶住她的手臂:
“能走嗎?”
時書儀雙眸緊閉,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顯然已經醉得神志不清。
傅時衍試探著松手,她立刻軟綿綿地往下滑。
他只得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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