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拿到內閣特批,新成立的合資公司會獲得本土企業身份。現在要做的,是趁其他資本觀望時,吃掉傅氏讓出的市場份額。”
沈旭白若有所思:“需要多少資金。”
“五十億。”
顧淮野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在場幾位公子哥都屏住了呼吸:
“下周一會啟動第一輪募資。”
時書儀安靜地靠在他肩頭,感受著男人談笑間掌控資本流向的強勢。
他不需要提高聲調,但每句話都帶著不容反駁的分量。
就在眾人沉浸于商業討論時,二樓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伴隨著隱約的爭執。
顧淮野看了眼二樓。
顧知夏、傅時衍和祝欣欣三人。
他立即起身,牽著時書儀朝二樓走去。
二樓的休息區內,祝欣欣正梨花帶雨地倚在傅時衍身側,聲音柔弱:
“時衍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弄壞你送給顧小姐的生日禮物我只是把我們準備的禮物放在了一起,可能顧小姐誤以為那條黑歐泊鉆石項鏈是我送的,一時失手才摔碎了”
她轉向顧知夏,眼眶泛紅:
“顧小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剛才跳舞時我真的心臟不舒服,時衍哥哥是因為擔心我才沒能陪你跳第一支舞請你別怪他好不好?”
站在顧淮野身側的時書儀微微挑眉。
看來在段位上,現在的顧知夏完全不是祝欣欣的對手。
傅時衍果然蹙緊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夏夏,欣欣身體不好,這是先天性疾病。這件事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希望你不要再為難她。”
顧知夏站在原地,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卻一時語塞。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傅時衍護著那個柔弱的祝欣欣轉身離去。
顧知夏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心碎與不甘。余光瞥見顧淮野的身影,她再也顧不得時書儀還在旁邊,哭著撲進哥哥懷里:
“哥哥,我真的沒有為難她你相信我。”
顧淮野薄唇緊抿,對候在一旁的傭人沉聲吩咐:
“送小姐回房休息。”
隨即他側首看向時書儀:“你陪夏夏一會兒,我有些事要處理。”
時書儀順從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