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沿著鎖骨一路蔓延。
掠過纖細的脖頸、精致的下頜,最后含住她敏感的耳垂。
時書儀在他密集的攻勢下渾身發軟,意識渙散。
當他的手從寬大t恤下擺探入,撫上她細膩的腰肢時,她忍不住發出更急促的喘息。
意亂情迷之際。
“顧淮野…”她紅著臉輕聲呢喃,“我…我來例假了。”
男人動作驟然停頓。
他習慣性地咬緊后槽牙,額頭上沁出隱忍的汗珠。
“草!”
低啞的咒罵在房間里炸開。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下床,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很快,淅淅瀝瀝的水聲從門縫中傳來,帶著幾分狼狽與克制。
十五分鐘后。
顧淮野帶著一身未干的水汽回到床上。
微涼的肌膚觸及時書儀時,帶著明顯的寒意——
顯然剛沖過冷水澡。
降火去了。
他長臂一伸,將身旁溫軟的身子攬入懷中。
時書儀在他胸前抬起頭:
“阿野我不是故意的。”
“嗯,知道。”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欲未褪的沙啞。
如果是故意的,他就不會忍了。
“阿野,”她往他懷里蹭了蹭,“我以后不會再隨便懷疑你了。你工作那么忙,還連夜飛來b市找我,和你上次深夜給我送藥一樣讓我很感動。”
“阿野,”她的聲音甜得像蜜糖,輕輕趴在他右胸,“我好像又更喜歡你一點點了。你怎么能這么好?”
顧淮野知道她此刻看不見自己的表情,所以縱容唇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整個周末因她而起的陰郁情緒,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久違的、純粹的愉悅感在體內流淌。
這種感覺,讓人上癮!
就在這時,時書儀忽然將戴著藍翡手鐲的右手放在了他左胸心口。
冰涼的觸感讓顧淮野微微一怔,視線下意識地向下瞥去——
這只手鐲不是夏夏想要的那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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