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一個荒謬的念頭悄然滋生——
只做她的哥哥,不好嗎?
另一個人的眼睛,也同樣清澈,甚至
她知道他曾經的放浪和不堪。
如果將她當做知夏的替身,是否對他,對知夏都是一種解脫?
“嘖。”
他驀地低咒一聲,掐斷了這荒唐的思緒。
他和時書儀才認識多久?
她憑什么和知夏相提并論?
“哥哥,怎么了?”
“沒事,”他斂起神色,揉了揉眉心,“昨晚沒休息好,我回房了。”
“等等哥,”顧知夏急忙喚住他,“下個月是時衍爺爺的壽宴。傅爺爺觀念傳統,我特意訂了y·k最新款的定制旗袍。”
“但你知道的,這不是我一貫的風格,所以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首飾搭配。”
她挽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
“你上次在拍賣會不是拍了一只藍翡手鐲嗎?我定制的正好是天空藍的旗袍,那只手鐲一定特別配。送給我好不好?”
顧淮野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那只手鐲,他已經送給時書儀了。
“那手鐲”
他剛想解釋,顧知夏便晃著他的手臂軟聲央求:
“哥~你就給我嘛,我真的很喜歡那只手鐲~”
顧知夏想要的東西,顧淮野幾乎從未拒絕過。
何況
時書儀不是要分手嗎?
他又何必在意她的感受?
大不了,哄好之后,用別的補償她。
“嗯,”他終是松口,“你喜歡就拿去。”
顧知夏頓時笑靨如花:
“謝謝哥哥!你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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