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聽筒里隱約傳來一段模糊的對話,夾雜著嘈雜的背景音:
“小姑娘,莫哭噻,分手就分手了嘛,下一個更好喲!”
一個帶著口音的大叔聲音傳來。
隨后,是時書儀努力維持鎮定,卻依舊泄露出些許鼻音的回應:
“師傅,我沒哭。”
顧淮野清晰地聽出,時書儀那句“我沒哭”里,帶著強行壓抑的哽咽和鼻音。
她哭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莫名一緊。
因為想起兩人關系開始時,她提過一個條件——不能讓她哭。
可t的今晚他做錯了什么嗎?!
即便這段關系始于他的威脅,始于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她成為他女朋友后,他表面上自問盡到了本分。
出行他親自車接車送,帶她去見自己妹妹,今晚更是帶她見幾個最好的朋友。
可她呢?
她沒有半點履行女朋友的義務的自覺。
“時書儀,今晚在我朋友面前,你寧愿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也不肯和我有任何互動,這是在打老子的臉。”
“你喝得不省人事,我把你帶回房間,讓人給你醒酒,甚至在這里等了你一個多小時,結果你呢?醒來就擅自離開。”
“還有那個莉莉,”他語氣愈發森寒,“她不是你帶進來的‘朋友’嗎?是她犯賤貼上來,跟老子有什么關系?”
他越說越覺得一股無名火灼燒著理智,聲音也不自覺拔高:
“你究竟在哭什么?你憑什么覺得委屈?”
時書儀聽著他一句句的指責,終于抑制不住地抽泣起來:
“顧淮野,你和你的朋友平時玩得多開我不管,但今晚那些卡牌上的內容,對我來說每一條我都無法接受!是你先不尊重我的,你憑什么怪我?”
“你說等我一個多小時等我去做什么?等你完成你腦子里那些齷齪的想法嗎?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
“你明明調查過我的背景,知道我必須十一點前到家。是我讓莉莉去找你,告訴你我離開的消息,而你現在卻反咬一口,污蔑我朋友勾引你?”
“顧淮野,真正不要臉的人,是你!”
話音未落,電話便被干脆利落地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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