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形中也給了那麻二狗一條臺階。
“給自家堂主一個面子,和給全氏圣者一個面子,意義不同。”
“如果這麻二狗以后還想繼續在虛仙劍宗待下去,傳功堂堂主可不能輕易得罪。”
此時此刻,全寧安已經徹底松了口氣。
既然他爹愿意幫他求情,他的性命大概率是保住了。
只是日后要離開伏波城,這個條件讓他心里微微皺眉。
“全堂主,這個面子我恐怕給不了。”
方塵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還是很客氣。
堂內一下變得死寂。
全無風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絲勉強。
全寧安不敢置信的看著方塵。
這廝是不是傻的?得罪主宗的堂主!?
“全寧安這次誣告我,完全沒考慮對于虛仙劍宗的影響。”
方塵沉吟道:“我雖然才從下界上來沒多久,如今也是犁天劍宮的掌刑長老。
倘若今日這案子真被他誣告成了,我的懲罰并不重要,對于虛仙劍宗的影響,才是重中之重。”
“鑒于此事影響過于惡劣,如果不對其進行嚴厲懲罰,以后他人有樣學樣,沒事就告一告?那成何體統?”
方塵罷,看向青衣老者,拱手作揖:
“請大人決斷。”
青衣老者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全無風,隨后拿起驚堂木狠狠拍下:
“今日誣告者七人,斬立決!”
全寧安徹底呆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父親出面,也留不住自己的性命。
“父親大人,救我!”
全寧安沒了世家子的矜持,跪在全無風面前痛哭流涕。
“人家不愿諒解你,為父也要遵守圣荒執法殿的規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