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
    陸程文坐在沙發正中央,翹起二郎腿,看著天花板。
    銀坨王、銅坨王和鐵坨王,三位坨王站在對面。
    陸程文看著天花板:“你們說……是救人好,還是殺人好?”
    三個人都不會知道他在說什么,沒人吭聲。
    銀坨王想了想道:“人在江湖,多半身不由己。我們兄弟可以說都是被陸總救下來的。”
    陸程文看著天花板搖頭:“你們恨我嗎?如果不是我,你們還好好地當自己的坨王,吃香的、喝辣的,位高權重。現在要被整個大組織追殺。”
    三個人紛紛說不恨。
    陸程文笑了一下,坐直了身體,看著他們:“我想救一個人。今天這個人給我下跪了,我覺得他還挺爺們兒的,死了可惜了。”
    鐵坨王十分疑惑:“陸總,您說的這個人,是誰啊?”
    陸程文道:“金坨王。”
    銀坨王一驚:“陸總!我……我大哥他怎么了?”
    陸程文道:“他和軍師來雪城了,這兩天和我斗了兩天法,現在都被抓了,要交送給你們舵主處理。”
    陸程文搖著頭:“他們死定了。”
    銀坨王當即跪了下來:“陸總!我大哥他很仗義的,請您救他一次吧!”
    陸程文看著銀坨王:“他讓我給你捎句話,說是下輩子繼續和你做兄弟。”
    銀坨王當時就哭了,他知道,自己的結拜大哥如果不是萬念俱灰,是不會拖陸總給自己捎這種口信兒的。
    銀坨王道:“陸總,只要能救下我大哥,我保證,他肯定對您忠心耿耿,一輩子回報您的大恩大德,還有我,您救了我大哥,我保證這輩子對您肝腦涂地,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陸程文看著銅坨王和鐵坨王:“你們呢?”
    銅坨王和鐵坨王和金銀兩兄弟既是上下級,其實也是職場競爭關系。
    但是,金坨王這個人比較仗義,不太喜歡打壓下級。
    銀坨王就不一樣了,銀坨王喜歡裝逼,對銅坨王和鐵坨王不太好。
    現在陸程文手下的權力格局變了,沒有了金坨王,銀坨王就是最強戰力。
    那豈不是自己兩兄弟要一直被銀坨王打壓嗎?
    所以,他們對金坨王的印象也很好,要救金坨王,他們沒意見。
    只是……這件事他們知道的太少了,風險很大。
    三個坨王都很擔心自己的未來,生怕某一天突然角落里出現了一個黑衣衛,直接抹了他們的脖子。
    跟著陸程文,只是有一天混一天而已。
    而陸程文這邊的實力越強,他們就越安全。
    甚至可以說,上面如果有金銀兩大坨王,他們兩個反而更安全一些。
    所以,兩個人也同意救金坨王。
    陸程文一拍大腿:“那就救!”
    ……
    鴻運酒樓。
    帝王包廂。
    陸程文和高飛對面而坐。
    兩個人喝著酒,聊著天。
    陸程文是商界大亨,雖然不是霍震庭那種萬億大土豪,但是兩千多億的身價,放在哪里都是人上人了。
    高飛看得起陸程文,一來是覺得陸程文不一般。
    這個家伙雖然看上去圓滑、狡詐,而且精致利己。但是關鍵時刻卻能使出那么強橫的不動明王功。
    光憑這一點,他行走江湖幾乎是無敵的。
    二來嘛,他是江湖人,哪怕跟了霍震庭很多年,血管里流的也是江湖人的血。
    看到一個古武者金坨王對陸程文如此重義氣,他是很受感染的。
    尤其是聽說陸程文為了救他,毫不猶豫地拿出了小回天丸這樣的稀世丹藥,更加對陸程文敬佩幾分。
    要知道,軍師和金坨王加在一起,也未必有那粒丹藥值錢呢!
    陸程文有多仗義,多豪爽,可見一斑。
    雖然看上去是個商人模樣,但是做事卻是豪杰性格。
    這一點尤其讓高飛欽佩。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開心,最后還拜了把子。
    陸程文是壓根也不信什么結拜兄弟這一套。
    但是沒辦法,江湖人都信。
    實際上都是扯淡,夠意思的,你不結拜他也講義氣。
    真的是條狗,你切下手指來跟他發誓,該出賣你還是一樣。
    老話講:
    除了桃園三結義,哪個相交到白頭?
    就是這個道理。
    陸程文喝多了,高飛也喝多了。
    酒喝到半夜,陸程文囑咐大圣接待處的禮賓團隊伺候著高飛入住酒店。
    自己捂著嘴,腳步踉蹌地偷偷逃了出來。
    一出來,鐵坨王接應:“陸總。”
    陸程文忍著吐意:“怎么樣了?”
    “找到了,那邊等著動手呢。”
    “跟我走!”
    一個郊區的老舊房子里。
    兩個高手正在睡覺。
    幾大坨王都蒙著臉,突然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