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嬌于是又讀了一遍。
“張愛燕以愛我為名,行殖民之實,乃是對我領土主權大不敬,我應當將她驅逐出境。”
前邊她還在說這句話不孝,可現在她越讀越大聲,強烈的不安與罪惡感,混合著沖破枷鎖的淋漓快意,讓她情不自禁的讀完這句話。
不需要害怕,這里不會有別人聽到,這里我可以重復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已經不需要058督促她,她開始重復這句話,一遍又一遍,在這個過程中,她泣不成聲。
余嬌用胳膊擦掉眼淚,一邊默默垂淚,一邊又復述了一遍。
“張愛燕以愛我為名,行殖民之實,乃是對我領土主權大不敬,我應當將她驅逐出境。”
她開始列舉那些曾經無數次有意無意侵犯她精神上的領土主權的人。
一個又一個,如數家珍,也許她是記仇的不懂感恩的小人,又也許她是勿忘國恥的真君子。
“余偉以愛我為名,行殖民之實,乃是對我領土主權大不敬,我應當將他驅逐出境。”
“姥姥以愛我為名,行殖民之實,乃是對我領土主權大不敬,我應當將她驅逐出境。”
“張耀祖以愛我為名,行殖民之實,乃是對我領土主權大不敬,我應當將他驅逐出境。”
“……以愛我為名,行殖民之實,乃是對我領土主權大不敬,我應當將ta驅逐出境。”
余嬌討厭自己的淚失禁體質,她一說出這句話就想哭,眼淚就像水龍頭嘩啦啦流個不停,她怎么都關不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