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還是那般上不得臺面。
之后,江琰又陪著江璇和蘇晚意逛了許久,在外用了午飯,直到申時方才盡興回府。
次日晚上,江石悄無聲息地來到書房回稟。
“公子,查到了。那個皇城司指揮使褚衡,確實如蕭小公爺所說,每逢休沐,午后常會獨自一人騎馬出城,去往城南外的一個名為‘且居’的小酒館。他每次去,都只要二樓最里側那個臨窗的包廂,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天色將暮才回城。”
江石低聲稟報,“屬下打聽過,那家酒館老板自家釀的竹葉青在附近小有名氣,褚衡似乎對此酒格外青睞。”
江琰手指輕叩桌面,眼中閃過思索。
皇城司指揮使,身份敏感,權力不小,卻偏偏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城外僻靜小館喝酒?
“繼續派人盯住,不要打草驚蛇。明日再去那個酒館看看有何不同尋常之處。”
江琰吩咐道,“還有,下次他再去那里,立刻來回稟我。”
“是,公子。”
江石領命,無聲退下。
書房內,燭火搖曳。江琰望著跳動的火焰,心中盤算。
褚衡,出身寒門,在朝中無甚背景
,乃陛下親手提拔上來,獨來獨往,從不與任何官員親近。
為人心狠手辣,手段非常。滿朝文武皆對之嗤之以鼻,故而年紀二十有五,卻至今未婚。
他這般看似反常的舉動,是單純的個人癖好,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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