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卻還得維持鎮定,對蘇晚意無奈地笑了笑,湊近她耳邊低語,氣息溫熱:
“娘子且先沐浴等為夫回來,再好好品嘗”
蘇晚意被他這話羞得連指尖都蜷縮起來,輕輕推了他一把:
“快去吧,沒個正形!”
江琰這才整了整衣衫,帶著一身未能紓解的燥意,往前院書房而去。
書房內,燭火通明。
不僅二哥江瑞在,連新立為世子的侄子江世賢也端坐在下首。
江琰行禮問安后,江尚緒便開門見山:
“世賢如今身份不同,家族里的一些事,也該讓他知曉,學著參詳了。”
兄弟二人點頭稱是。
江尚緒目光轉向江琰,神色凝重:
“你之前提醒宮中注意張昭儀之事,已有消息傳回。近兩個月,她確實以安胎為名,一直在偷偷服用另外一個方子,很是隱秘。皇后娘娘暗地里派人查過了,說是可以延遲產期的藥物。”
“延遲產期?”江瑞不解,“兒子只聽說過催產藥,怎么還有這”
又忽然想到什么,目光看向自己的父親,“難不成,她在等八月十五?”
江尚緒面色沉重的點點頭,“算算日子,她這一胎本應在七月末八月初,看來是想求個吉時。”
目光又轉向江琰:“琰兒,你通知娘娘暗中注意,可有提前知曉什么?”
江琰聞,臉上那點因私事被打斷的郁悶瞬間收起,“沒有啊,兒子只是覺得,魏國公府還在搖擺不定,所以想讓皇后娘娘暗中多加防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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