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燈下妻子嬌美動人的臉龐,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中不免一熱,帶著些許酒意,走過去坐在她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有些低啞:“晚意”
蘇晚意臉頰緋紅,心跳如鼓,羞得不敢看他,猶豫了半晌,才聲如蚊蚋地開口:
“夫君有、有一事要告知你。”
“嗯?何事?”
江琰柔聲問。
蘇晚意聲音更低了,帶著幾分難為情:
“我我這兩個月初來汴京,許是水土不服,月事有些不準。前、前日才發現來了,至今還未干凈”
江琰滿腔的期待和熱情,仿佛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僵住,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失落。
他愣了片刻,看著妻子那緊張又愧疚的模樣,終究是心疼占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躁動,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語氣盡量輕松:
“無妨,身體要緊。我們來日方長。”
蘇晚意沒想到他如此體諒,心中感動,靠在他懷里,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于是只得老老實實地并排躺下。
雖是和衣而臥,但畢竟是第一次與異性同床共枕,彼此都有些拘謹。
累了一整天的蘇晚意,在心神逐漸放松后,很快就在這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下沉沉睡去。
然而江琰卻輾轉難眠。
鼻尖縈繞著蘇晚意身上傳來的縷縷幽香,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清氣,不斷鉆入鼻腔,撩撥著他本就因酒精而有些亢奮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