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屠對林公子的敬仰,如滔滔江水永遠不息,又好似敬仰天上月!”
血屠大聲吼著,自身情緒飽滿的同時,還要確保每一字每一句都能準確落入林長歌耳朵中,讓他也聽到。
全場陷入死寂。
黑冥、賀玉冠兩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你這……舔得也太過分了些!
他是給你什么好處了嗎,還是私底下你們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
林長歌也一樣懵,本來以為是三人對自己的圍獵,結果一眨眼,變成二打二了。
這個血屠反水了不說,還道出那么一大堆讓人肉麻的話……這尼瑪,到底啥情況?
林長歌摸著下巴,難不成自己的人格魅力確實很龐大,直接折服了他?
斬天刀內,阿獄、神光宗老祖瞬間察覺到濃濃危機感。
阿獄率先道,“老光頭,這人比你還能舔,太過分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啊!”
神光宗老祖也是窩火,“對啊,他居然這么不要臉的拍主子馬屁,真當我們都死了?”
外之意是,這么肉麻的話,該我來說!
你們其他人誰說都不行!
“這家伙,人才,能屈能伸,將來定成大器!”
阿獄豎起大拇指,“其他先不說,在星海擂臺上被擊敗,當時氣到嗷嗷大叫,結果一轉眼,能過來主動示好,甚至站在林長歌這邊,這唾面自干的能力,雞哥佩服!”
林長歌望著血屠,想從他眼睛中看出端倪。
或者說,這是三人所上演的一場苦肉計,先令血屠擁有自己信任,然后在千鈞一發之際猛然出手反水,給自己造成殺傷。
可是,也沒意義啊!
自己又不是傻子,還能真信他不成?
血屠傳音過來,“林公子,我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接下來我會用我的行動來表明心跡!”
“血煞十二神劍!”
只見血屠仰天大吼一聲,將所有精血化作恐怖神劍,在頭頂一字排開,一共十二把,每一把都散發著滔天血煞之氣。
“草,他來真的!”
黑冥見狀,臉色煞白,“這是血屠壓箱底的底牌,威能恐怖,我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稍有不慎就會被他所傷!”
賀玉冠點點頭,臉色陰沉,“一旦被他這十二神劍所傷,傷口處會為之潰爛,久久不能愈合,甚至還波及神魂!”
噗!
血屠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蒼白,有些萎靡。
明顯催動這一招給他造成了無法逆轉的損傷,也讓他自身氣息瘋狂被消耗。
只有在面對真正的敵手時,血屠才會使出這樣的底牌。
在星海擂臺上,這也是他始終藏起來的殺招,哪怕敗給林長歌都沒用,就是為了能在星海秘境中一鳴驚人!
這下,連林長歌也刮目相看了。
難道這世界真存在……一見鐘情?不對,不該這么形容。
林長歌確實想不出形容之法,就是覺得血屠這一波臨時反水,實在是讓人繃不住!
關鍵,想不出前因后果,就沒法理解!
“給我……殺!”
血屠催動頭頂血煞十二神劍,連續朝著黑冥劈砍過去,一時間劍光大作,血光漫天。
黑冥意識到已經進入生死存亡關頭,也不再保留。
他單手朝地下一按,伴隨黑光大作,恐怖的黑虎法相從他背后形成,高達千丈,張牙舞爪,極端猙獰。
林長歌笑了,“黑冥,你這次又要利用這一招逃跑嗎?”
黑冥憤怒至極,“住口!”
“上次你在面對我的時候,就是靠此招獻祭了一位同僚,出拳打碎空間禁制,從而僥幸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