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鎖，這點傷勢還不足以讓他退縮。

當下，施毅手持長槍做出橫掃之勢，砸向林長歌的脖頸，然而這一招還沒有落下，體內忽然傳來一陣虛弱感，伴隨著的還有源自于靈魂的劇痛。

怎么回事，我的靈魂……施毅疼得額頭冒汗，手中動作自然慢了許多，他感覺眼前一花，林長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殺到面前，沉肩撞在自己胸口。

噗！

施毅一口鮮血噴出，胸骨塌陷，整個人直接砸在遠處的青銅墻壁上，留下一道人形血跡，慢慢滑落在地。

他敗了！

林長歌沒有下死手，僅僅只是利用體魄之力將他一擊而潰。

施毅雙目中盡是悵然跟迷茫，那一刻，他察覺到了雙方的差距。

自己的長槍分明落在了林長歌身上數十次，也留下了數十道傷痕，可終究沒有辦法一擊決勝。

林長歌就像是狂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但……他就是堅持到了最后。

體魄跟氣血所帶來的提升，讓他在廝殺中，無往而不利。

林長歌渾身是血，傷痕累累，但一雙眼眸始終凌厲。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緩步走到施毅面前，一字一頓道，“我跟傾月的感情，外人沒資格過問，再有下次，我一刀砍了你！”

施毅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神情痛苦。

失敗，總是苦澀。

但，卻沒有不甘！

他也是元國頂級天驕，豈能感覺不出差距？

無論再給他多少次機會，再戰斗多少次，都只有一條敗路可走。

體魄差距太大。

“為什么，你失去靈脈后，還能刀武雙修？”

施毅睜開眼眸，他想要一個答案。

“因為，天賦。”

林長歌冷冷回答，隨后他抬頭望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