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城忙于工作他知道,可黎墨郢在眾多兄弟中,跟他的關系最好。
今天卻沒有出現……
“三哥他身體不舒服,在家等你。”黎墨黔回答。
黎墨冰心說,果然如此,正要詢問長輩黎墨郢怎么了。
黎老爺開口催促:“先回家吧,別在這里吹風了。”
“好。”
黎立軒知道他受了不少委屈,親手為他打開車門。
宋珍珍也很有眼色,知道朱麗月思念生子,將座位讓給了她。
黎墨冰抱著小婉婉坐進車里,隨后眾人也一并上車。
浩浩蕩蕩的部隊,從港警署離開。
秦崢嶸站在二樓的眺望臺上,正好目睹了這一副畫面,平靜而深沉的目光追隨了很遠,才慢慢收回。
“黎家不愧是家大業大,連人口都這么多,命案纏身不說,向家聯合了冷家,對其百般刁難,看這樣子,也不像是受過打擊。”
同事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酸溜溜的感慨。
秦崢嶸看了他一眼,“豪門跟我們普通人不能比,我們所看到的,都是他們想讓我們看到的表象,真正隱秘在背后的東西,光是照不到的。”
……
黎墨冰從下車開始,便是一番跨火盆、洗手洗臉、刷牙漱口等一系列的程序。
待眾人來到黎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便開始張羅,晚上就在她這里,準備一桌酒席,為黎墨冰接風洗塵。
另外再把黎墨城也叫回來,大家好好的吃一頓團圓飯。
小婉婉接到的任務,則是由王媽和劉媽陪著,去黎墨郢的院子里叫人。
黎墨郢起床換了衣服,洗了臉,整理好了發型,但整個人看起來還是顯得疲憊,臉色透著不正常的蒼白。
被小婉婉拉著手,去喊孫隆和祁山,他每走兩步,都要停下來喘一下。
往日精神飽滿的少年,突然成了病秧子狀態,看得孫祁二人直忍不住心疼。
“三少爺,要不我背您走吧?”祁山上前詢問。
被黎墨郢拋了個眼刀,“我還沒變成廢物!”
說完,他強撐著加快腳步,向著黎老夫人的宅院走去。
好在小婉婉的步子本來也不快,牽著他的手,兩個人速度相當,孫隆和祁山也刻意放慢腳步,走在他后面。
倒沒讓他的自尊心再受打擊。
來到黎老夫人的院子,眾人見到黎墨郢的狀態,也是紛紛表示擔憂。
尤其宋珍珍,看到他就忍不住紅眼圈,又不想被他發現,把臉別了過去。
旁邊看見她反應的朱麗月走過來,輕輕扶住她的肩膀。
“孫先生不是說,阿郢的問題不大,多養一段日子,會好的。”
宋珍珍點頭,調整好情緒,便開始指揮傭人準備晚宴。
彼時,黎墨冰已經來到黎墨郢面前,在看到他的狀態后,眼睛里的憂心直接溢出來。
“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才半個月,怎么就成了這樣?”
黎墨郢擺了擺手,制止了孫隆到嘴邊的話。
之前他將自己的狀況告訴黎墨城,讓他分心,每天都要打電話問候。
現在再多一個人知道,也只是跟著擔心,又起不到什么作用。
“沒什么,天氣變化,著了點涼。”
“看過醫生了?”
“看過。”
黎墨冰沒再追問,兄弟同心,黎墨郢以為他不讓孫隆說,就能瞞得住。
可黎墨冰這么會猜不到?
王素珍在黎家鬧出那么多麻煩,大哥忙于工作,他自己又被抓走,可想而知那些壓力都落到了誰的頭上。
黎墨郢身負修行,必然跟王素珍做了不少抗衡,才換來如今的和平。
“好好照顧自己,實在太辛苦,吃完了飯就早點休息,婉婉陪我待一會兒,我就把她送過去。”
“嗯。”黎墨郢頷首。
光是和他說了幾句話,站了這么一會兒,就已感覺虛弱。
他對祁山伸出手,讓他扶著,坐在椅子上。
在眾人互相交談的時候,他始終閉著嘴,保持著沉默。
很快,各色的美食被擺上餐桌,黎家所有人都陸續落座。
黎老爺子讓黎立軒開了一瓶酒,凡是成年的男性,都允許喝兩杯。
酒水倒完,黎老爺端起酒杯,打算說兩句。
飯堂外,戚容牽著黎墨嚴不請自來,怯生生的開口:“我聽說阿冰回來,特意帶著阿嚴過來看望,大家都在吃飯呢?我趕的是不是……不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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