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出軌,童建洲知道后,和她打了一架。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下手重了些,等他第二天醒來,張南已經回了娘家。
童建洲為了爭一個面子,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哪怕去她娘家接人,他也閉口不提,只要求張南跟朋友斷絕來往,再辭掉工作,以后就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他就不計較那件事。
但是張南根本不肯對他低頭,還笑著告訴他一個殘忍的事實。
她懷孕了!
童建洲氣急敗壞的帶她去做了流產,哪怕醫生說,她流掉那個孩子,再也不能生育。
童建洲還是逼她把孩子做了,把她帶回家坐小月子。
可張南還是不肯妥協,他們從三天兩頭的吵,到天天吵,后來演變成打人,砸東西。
童建洲終于承受不住,同意跟她離婚。
結果離婚的手續還沒辦,張南就坐上了豪車,穿上了好衣服,回來跟他談判要帶走一個孩子。
童建洲這才知道,她搭上了黎立軒,要嫁給一個港城富商。
可笑嗎?
她口口聲聲說跟著他受盡了委屈。
難道給人做姨太太,和幾個女人分享一個丈夫,她就不委屈?
出軌做別人的情婦就不委屈?
童建洲只要想想,就覺得很惡心!
那一刻童建洲知道她再也不會回頭了,果斷離婚簽字,辦完手續當天下午,她就帶著婉婉走了,連頭都沒回一下。
說到底,她看重的,不過是錢!
她嫌棄自己是個窮鬼,不愿意跟自己吃苦而已!
童建洲心頭的苦澀快要溢出眼底,他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烈口的洋酒灼燒他的肺腑,他看向自己的兒女們,表情透著一股怨懟。
“看她?看她做什么?看她怎么在別人家里伏低做小嗎?老子現在過得逍遙自在,就讓她后悔去吧!以后誰也不準再提她!”
童倩倩看著父親瞬間陰郁下來的臉色,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這才只是提了一句,他就這么大反應,顯然是心里還沒有放下執念,期盼著她回頭。
但童倩倩怎么可能讓他們有和好的機會?
像他父親這樣的人,有脾氣,卻沒有斗志,必須得有人在背后逼著他,他才會去努力。
如果他們倆一旦和好,那這個家就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沒人知道,童倩倩在他開飯店的這段日子,給他出了多少主意,才讓他把生意做起來。
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心血白費,她這輩子,必須要做人上人!
“爸。”她輕聲喚道,帶著女兒特有的體貼:“您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為不相干的人氣壞了自己,多不值當。”
她頓了頓,看著父親緊繃的側臉,語氣更加堅定:“咱們現在的日子,不是越過越好了嗎?您看,咱們家餐館開了一家又一家,生意紅紅火火。這次來港城,您又這么厲害,一下子就搭上了向家的關系,我們的前途是一片光明!”
她微微晃了晃父親的胳膊,像是在給他打氣,也像是在描繪一個美好的未來。
“這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自己舒心痛快才最要緊。咱們一家人現在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強。
那些……那些早就走出咱們生活的人,就讓她留在過去吧,何必再把她記在心里,給自己添堵?”
童倩倩說的這些話,根本就不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能說出來的。
但她在這半年里,都是這樣和家人說話,他們從一開始的驚訝,后來慢慢就習慣了。
而且他們生活的改善,也有童倩倩一部分功勞,所以童建洲和她幾位哥哥,都認為她是家里的福星。
并且他們還在心里慶幸,當初張南來港城,帶走的是婉婉那個一點兒用都沒有的廢物,加白眼狼!
“倩倩說得對,爸,我們以后就把她們當陌生人,再也不提了。”童斌應著童倩倩的話說。
然后他看了向童亮和童飛,示意他們也表態。
童亮內心對張南和小婉婉的意見更大,毫不猶豫的答應:“就是,以后跟她們就是陌生人,老死不相往來!”
童飛舉手:“對,我以后再提她們,我就是狗!”
童建洲見兒子和女兒一心都向著自己,情緒慢慢好轉。
正好這時他也喝得差不多,便讓幾個孩子先吃,他則回房間睡覺。
童建洲的房門關上,童倩倩回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