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小婉婉發現人皮面具的地點告訴三人,隨后帶他們去臥室查看那張面具。
祁山之前處理剝皮門,搜集了不少邪術相關的東西,一眼就辨認出,這張人皮面具乃是作為‘替身面魘’,用來幫別人抵擋災禍。
而祁山與黎墨郢此前去往內地,聯合孫師傅,雖然抓到了不少剝皮門余孽。
但實在因為內陸太大,又受到諸多地域的限制,導致怎么也清除不盡。
“看來,老鼠到底還是溜進了港城。”祁山憂心忡忡的皺起了眉,隨即,他目光擔憂的落給黎墨郢。
想說什么,礙于人多,到底沒能開口。
黎墨郢身負靈氣,能夠感受到人皮面具上面的符咒波動,雖然很微弱,但是常人接觸久了,身體健康就會受到影響。
只見他指尖輕輕一點,那張人皮面具,瞬間就在一道黑色的光影下,化成了一團飛灰。
“阿郢!”宋珍珍看得心驚肉跳,生怕黎墨郢受到那東西的影響。
好在,黎墨郢并沒有問題,只是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
“它會出現在爹地書房,看來是有人想要借命,但是因為婉婉將它找出來,直接破除了血咒。”
“會是誰呢?跟那些邪教的人有接觸。”宋珍珍腦子有些亂,太多的線索擁擠在一起,讓她理不出頭緒。
還得作為局外人的祁山,看透了玄機。
“血咒被破,那么血主就會遭到反噬,且看這段日子,有誰是橫死?”
“是王家老大!”宋珍珍今天才參加完葬禮。
而按照日期推算,王家老大的死亡時間,就在三天前!
“難不成是王素珍,做了他們的內應?”王素珍喃喃。
祁山嘆氣:“黎先生之前幫助警署鏟除它整個門派,他們回到港城報復,自然也會將他作為第一目標。”
所以,他才在當初極力阻止,黎家人隨意參與到門派之爭。
因為但凡他們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就能夠在普通人毫無察覺的時候,讓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宋珍珍當時臉色一白,跌坐在了地上。
黎老爺和黎老夫人年邁,早就退居到幕后,黎墨城和黎墨冰雖然已經成年,開始和黎立軒學習打理生意,可到底他們還年輕,不足以支撐起整個產業的運作。
“阿軒若有事,那黎家就會無人支撐!”
到時,就給了黎立正機會!
宋珍珍無法坐以待斃,既然真相已經擺在眼前,她即便抓不到剝皮門的人,也得先找一個開刀。
“好她個王素珍,敢在背后使陰招,我這就去會一會她!”宋珍珍起身就走,完全不給屋里人反應的機會,就沖出了門。
黎墨郢剛要去追,就被身前的小奶團子抱住大腿。
“三哥哥,抱我去追媽咪。”
沒辦法,她的小腿兒實在是跑的太慢了,根本追不上媽咪的速度。
說起來,她今天總算知道,三哥哥兇巴巴的時候,最像誰啦,原來還是像媽咪。
“我們走!”小婉婉拍了拍黎墨郢的肩膀,仿佛他是一個很舒服的坐騎。
黎墨郢抿了抿唇角,剛要邁步,黎墨城將他攔住。
“媽咪去找王素珍,少不得一通唇槍舌戰,你跟婉婉還是別摻和了,我去。”黎墨城作為兄長,關鍵的時候,永遠都是為弟弟妹妹考慮。
黎墨郢也不想讓婉婉牽涉太多,但他又不放心,于是給祁山使了個眼色。
祁山立刻跟著黎墨城的腳步,一起去追宋珍珍。
……
宋珍珍帶著幾個傭人,腳步聲風的來到王素珍的院子。
她毫不猶豫的推開門,只見王素珍一身素縞,沒有化妝,憔悴地靠在窗邊。
手里捏著帕子時不時的擦眼淚,似乎還沉浸在喪兄之痛的哀戚之中。
宋珍珍見到她這幅樣子,更是一肚子火氣,開口便嘲諷:“王素珍,這里是黎家,你要披麻戴孝滾回你的王家,當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了你哭喪?”
王素珍搞不懂,明明上午宋珍珍還去王家參加葬禮,怎么回來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跑過來為難。
她臉上掛著委屈,卻全然忘了,是她自己先對黎立軒下的狠手。
“大嫂,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兄長全家去世,我在自己屋里難過都不行嗎?”
“哼。”宋珍珍卻不吃她這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王素珍,你還跟我裝?分明就是你聯合歪門邪道,在阿軒書房埋下血咒。若不是我們發現及時,發生意外的人就是阿軒!如今看來,你兄長一家慘死,并不算無辜,倒更是替你承擔孽障,被你給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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