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珊找我的目的,我已經說清楚了,你們放心,我不會背刺你們的。”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還有訓練。”
陳致遠放下福寶,“福寶再見,下次叔叔給你帶雙倍的糖。”
福寶擔憂地望著陳致遠,暖乎乎的小手撫上他冰冷蒼白的臉,
“陳叔叔,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臉好涼,還很白,要不要跟我們回去,讓爺爺給你扎一針?”
“我爺爺可厲害了,頭疼腦熱他扎一針就好了!”
“沒事,叔叔就是喝了酒,酒勁上來了。”
陳致遠從福寶清澈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像溺水的人一樣,臉色慘白,虛浮的兩眼全是猩紅血絲。
“我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看蘇念和周牧野,生怕泄露了內心的遺憾痛苦。
板凳被倉皇地逃離踢翻,陳致遠身影飛快消失在黑暗中,背影透著幾分狼狽。
“你啊你,小心眼兒!”
蘇念戳了戳周牧野胸口,沒好氣道,“人家好心提醒,你還非要戳人家一下。”
周牧野握住蘇念的手指,低垂眼睫含著笑意,“還說我,你不也是。”
“牧野~”
他捏著嗓子,學著蘇念的聲音纏綿地叫了聲,
“你當著他的面故意這樣叫,不也是為了提醒他放下,嗯?”
“不過”
周牧野壓低嗓音,附身湊到蘇念耳邊,幾乎唇貼著耳畔戲謔道,“我很喜歡。”
“念念,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炙熱呼吸拂過耳廓,微涼的唇若有若無擦過鬢角,蘇念耳根發燙,緋色從耳根向臉頰蔓延。
“咦~羞羞~”
奶糯的嫌棄聲讓蘇念臉噌的一下爆紅。
她抬眸,福寶肉乎乎的小手捂著臉,圓睜的黑亮大眼睛卻透過分開的中指和食指指縫偷看,嘴里嘟囔。
“爸爸和媽媽咬耳朵說悄悄話,不帶寶寶,壞壞~”
“周牧野!”
蘇念羞惱地低聲呵斥,一把推開周牧野,和他拉開距離。
“下次當著福寶的面,不許靠得這么近!”
周牧野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沒有危險的時候,小崽子最危險!
好好的氛圍,小崽子兩句話就破壞了!
“阿偶!寶寶闖禍了!”
福寶眼睛眨了眨,對上面色不善的周牧野,虛捂著眼睛撒丫子往外跑,生怕慢一秒就會被周牧野抓住打屁股。
“媽媽爸爸!寶寶去找王姨吃糖糖!”
福寶機靈的模樣看得周牧野又好氣又好笑,扶額笑罵,
“這鬼機靈的小崽子,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隔著墻和王娟打了聲招呼請她幫看一會兒福寶后,周牧野勾過板凳坐到蘇念對面,正色道。
“朱珊一次次作妖實在太惡心人了,你有沒有好的想法?”
蘇念眸光閃了閃,“有,不過得等上面的干事來之后。”
祝偉國是背后靠山,不先處理祝偉國,朱珊只會一次又一次死灰復燃。
按照福寶預,祝偉國找來的干事還有兩天就會到達農場。
她們要做的,就是借干事讓祝偉國吃一次啞巴虧!
“至于朱珊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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