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珊柳眉微皺,自責道,
“我試了下,背不動你,中午也沒人出來找不到人幫忙,只能就地采取一些簡單的措施。”
“你剛剛口鼻出血,以防有內傷,建議還是盡快去市里面的衛生院查一查吧。”
“你還會看病,你是醫生還是護士?”
祝偉國眼神深了深。
“衛生院我去過,怎么沒見過你?”
“你這么好看的女同志,沒道理看到過后還記不得。”
聞,朱珊眼眶泛紅,牙齒咬著下唇,幾乎將嘴唇咬出血來。
如果不是蘇念和周牧野,她現在恐怕已經是衛生院的主任了!
可就是因為他們那對奸夫淫婦,自己的前途被毀了,成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勞動改造犯!
從委身于那個老男人開始,她就發誓,一定要不惜任何代價重新站起來!
讓那對奸夫淫婦為他們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指甲死死掐住掌心,不讓臉上扭曲的恨意泄出。
朱珊低垂著眼睫,擠出兩串眼淚,欲又止。
“我我以前是后來我得罪了蘇念,被周”
她吸了吸鼻子,側過頭故作堅強地抹淚,“瞧我,跟你說這些干嘛。”
“我沒什么本事,只是個勞動改造犯人而已。”
朱珊欲蓋彌彰的話引得祝偉國向她投去審視視線。
她卻仿佛什么也沒察覺。
“既然你醒了,我就放心地去叫人了,剛才怕你昏迷在這兒,一個人出事,沒敢挪動。”
朱珊托著祝偉國脖頸,扶著他靠在墻上,又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給他墊在脖子后。
“同志,你靠一會兒,我很快就帶人回來,送你去衛生院。”
朱珊里面只穿了一件緊身的小短衫,外套一脫,曼妙身形在短衫的包裹下盡顯無疑。
祝偉國半瞇的眸子瞬間睜開,目光落在她因拉伸顯得格外纖細的腰上,神情有一瞬恍惚。
朱珊讓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妻子鄭解文秀。
解文秀是文工團的,腿長腰細,身姿妙曼,也是鵝蛋臉。
表演時,他一眼就相中了解文秀,為了娶解文秀,他甚至答應父母和外面那些女人斷干凈,好好做事業。
他是真心喜歡解文秀的,可解文秀不聽話,非要學別的女人獨立自主。
他沒辦法,只能打斷了解文秀的腿,希望她能長記性,斷了出去拋頭露面的念頭,可她醒來后反而越發的不聽話,冥頑不靈。
直到現在,祝偉國還記得解文秀死之前的眼神。
又一次教訓后,解文秀從醫院回來,推著輪椅也要跟他離婚。
他喝了酒,情緒有些激動,手比往常下得重了些。
他只想用死亡讓解文秀害怕,逼她低頭,卻沒想到會掐死解文秀。
解文秀死后,眼睛是睜著的,里面全是對他的恨。
后來,他看到和解文秀相似的女人,都會想辦法弄到手,只想從她們口中聽到一句我錯了。
“啊!”
嬌呼聲打斷了祝偉國的思緒。
一道身影直直朝他撲來,他下意識張開雙臂接住。
馨香撲鼻,女人柔軟的腰肢仿佛一掐就能斷,他五指張開扣住。
“我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朱珊趴在祝偉國懷中仰頭望著他,濕漉漉的眼睛像受驚后的小鹿。
“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腿麻了不聽使喚!”
“同志,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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