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確定一下。”高陽忽然道，“芷惜，你是真想嫁給王旭明么？”

玄芷惜微笑道：“王旭明是我丈夫的最佳人選。”

高陽繼續問：“芷惜，你是真想嫁給王旭明么？”

玄芷惜微笑道：“爸爸說，王旭明是我丈夫的最佳人選。”

玄靜瑤已經傻了。

玄芷惜就像是人形復讀機，又像是鬼迷心竅

高陽冷哼一聲：“這味道確實越來越熟悉，玄芷惜！你是真的要嫁給王旭明么？”

同樣的問題，高陽重復三次。

玄芷惜還是含笑道：“大家都說，王旭明是我丈夫的最佳人選。”

“媽的，是誰？我殺了他！”玄靜瑤氣得咬牙切齒。

玄芷惜微笑著，眼神僵直，回答機械，這當然是著了道。

“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的好大哥玄冠生。”高陽冷笑道。

玄芷惜仿佛被按動開關，微笑道：“爸爸說，王旭明是我丈夫的最佳人選。”

“混賬！”

玄靜瑤緊緊攥著拳頭。

玄芷惜就像是初代人工智能，觸發關鍵字就會回答寫好的答案。

“高陽，這就是催眠術么？”

“應該是，只不過是中度催眠。”高陽冷冷道，“手法很糙，純屬應急做法，該死的家伙。”

“這難道夠不上重度？”玄靜瑤愕然，“芷惜都這個樣子了。”

“真正的重度表面看就和正常人一樣，只有觸發關鍵詞的時候才會出現異常，根本不會這么機械，只能說施術者的水準太差。”高陽淡淡道。

“那你幫她解開吧。”玄靜瑤匆忙道。

“我不知道引導詞，不能亂來。”高陽淡淡道，“但可以暫時先封芷惜的幾條血脈，讓她有對抗催眠的底氣。”

就在高陽伸手去抓芷惜脈門的那一刻，背后傳來一聲低喝：“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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