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名隊長也是跟隨周家多年,二隊隊長一拍腦袋:“老趙,你是說食堂”
趙家國嘆息一聲,點點頭:“就是雪梅姐。”
“怎么回事?”周念薇道。
趙家國道:“其實就是事故,當年咱們公司和高瓴建筑聯合開發一個項目,塔吊的吊臂掉下來了,砸死了食堂賣飯的姐姐。”
二隊隊長補充道:“當年雪梅姐也就三十出頭,長得還挺好看。就算知道她有個姑娘,工地上還是有人往雪梅姐身邊湊,包括當年的項目經理都打過她的主意,雪梅姐倒是挺正經的,一律不給好臉,就是命不好。”
周念薇點點頭,頗為惋惜道:“那后來怎么賠償的?”
趙家國和其余幾人交換了一個眼色,才說道:“好像周家和高家都給了雪梅姐家屬一筆錢,再就沒消息了,工地食堂的流動性本來就挺大,換個項目就換個人承包,項目完畢就基本沒交集了。”
“倒是聽說塔吊司機后來精神不正常了。”二隊隊長補充了一句,嘆息道,“一個事兒,兩個家庭。”
“行了,這個事兒,趙隊長你以你的名義匯報上去,郵箱你知道的。”周念薇安排之后就繼續開會。
工作,只有工作,才能讓她忘記即將和柳正結婚的事實。
“柳正我這么努力,你也別讓我等太久。”周念薇咬著牙,對自己道。
她的人生軌跡因為柳正的出現,已經偏離了原有的航道,駛入了一片永久黑暗的海域,對她而,未來是個奢侈的詞語。
結婚典禮,就像是工作中的deadle,周念薇覺得有些事要發生,或者不會發生,但早晚會發生。
如果柳正真的如她的想象,那么有些事就一定會發生。
成百上千條十五年前某日的消息從金城的各個角落向金水公司辦公室郵箱匯聚。
姚燁很快就發現,郵箱幾乎被撐爆了。
于是,她利用本地自媒體擴大影響的同時,公布了兩個備用郵箱,抽調辦公室的精干力量幫她歸類消息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