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叫張雨洪,是來自京城某事務所的律師。
“張律師,找我什么事?”高峰道。
“您收拾一下,我接高先生出去。”張律師道。
“什么?”
“我接高先生出去,您符合保釋條件,我是專門來接您呢。”張律師淡淡道。
“我被保釋了?真的?誰?是誰保我?”高峰愣住了。
高洪森和張月霞對他不管不問,加上肖家的力量,不可能有人保釋他,可眼前的律師不會是在騙人吧?
“高先生?”張律師喚了一聲。
“啊我在聽。”高峰旋即苦笑,“可是我出去也白搭,我當眾傳播那些視頻,而且讓很多人都跟著看了”
“這些您無須擔心,賣給您視頻的人,已經自首了。他承認,是他逼迫您傳播的”
“啊?”高峰愣了幾秒鐘,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
“張律師,您跟我說實話,誰要保我?”高峰也不傻,事出反常必有妖,“難道是我媽張月霞?不不,是我爸高洪森?”
“張家人請不起我的。”張律師傲然一笑,“我受玄冠生先生的委托,專門對付您的案子。”
“玄冠生?是那個那個玄冠生么?”高峰愕然。
張律師含笑點頭:“所以,我不知道您在猶豫什么?是玄總的名頭不夠響亮,不能讓您相信他的能量么?”
高峰將近死去的一顆心,陡然重新搏動起來。
而且跳動有力,迸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玄總是玄總”高峰的聲音顫抖著,他快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