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怎么辦?”
玄靜瑤慌了。
“別著急,崇真是男人,怎么都不會吃虧。”高陽擺擺手。
玄靜瑤搖頭道:“趙真真是玄冠生的人,玄冠生什么都能做的出來。”
高陽眉頭一挑。
確實,這一點他倒是沒考慮到。
“高陽,我們該走哪條路?”玄靜瑤急道。
手機依然在節目組手里,聯系沈崇真是不可能的。
面前三條岔路,一條岔路去后園,一條岔路去娛樂區,一條岔路去客房。
其實娛樂區和客房也隸屬于同一棟十層建筑,里面光是客房就有幾十間。只不過用兩條道路略做分隔,方便客人直接選擇。
高陽表情嚴肅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左手拇指在其余四指上轉圈移動,心中默默起課。
晚上九點十五分。
亥時。
初課為赤口,中課為小吉,末課為速喜。
“右邊!”
高陽毫不猶豫走上右側岔路。
“確定么?”玄靜瑤依然慌亂。
“信我。”高陽斬釘截鐵。
初課赤口主爭,說明有沖突和危險,左側岔路不安全;中課小吉,說明中間岔路順利,但赤口影響沒有消除,也會有潛在風險。
唯獨末課速喜,說明右側岔路可以讓他們快速行動,且有中課小吉主和,右邊路徑最為合理。
這些話高陽沒時間跟玄靜瑤解釋。
好在玄靜瑤對高陽的“玄學”本事是非信任,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拐進右側岔路后,兩人進入了一座小廳。
玄靜瑤隨手抓了一名服務生:“沈崇真和趙真真在哪里?”
服務生擺手搖頭。
高陽也抓了一名服務生,追問后對方一樣擺手搖頭。
玄靜瑤急了,舉起拳頭道:“你不說我就不客氣了!”
但服務生還是搖頭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