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背井離鄉二十多年!我終于可以回去看我太奶了!”
    “我爹可以回家鄉了!我還一次沒去過楠國呢!”
    “俺也是!俺光聽說過楠國!沒見過呢!”
    氣氛熱鬧愉快,所有人都帶著笑容,就連霍乾念臉上也是感激的神色。
    只有云琛被關了七八天,臉上還是臟兮兮黑乎乎的,人還有點茫然無法回神。
    知羅步履輕盈上前,對著霍乾念行禮:
    “見過將軍。先前多有得罪和欺瞞,實在不得已,請將軍見諒。”
    霍乾念并不在意,“無妨。如果我沒猜錯,這一場籌謀考驗,不只出自皇上,還有不少軍師手筆吧?”
    “是皇上不嫌棄,許下官小小女子在軍中妄自稱師。”知羅不好意思地笑笑:
    “下官只能全力布局,但還是難抵將軍運籌帷幄,列陣奇襲,計謀絕佳,更借天象成事,方能破此以寡勝多的絕境局。下官欽佩不已。”
    皇帝也笑道:“大星山之戰,足見霍將軍大謀大略,用兵出戰之雄才。”
    “皇上過譽,是將士們勇猛善戰,可堪百戰。”
    “哈哈,這群小子不錯,沒丟人。”
    霍乾念與皇帝相聊甚歡,隨后又與知羅進行了官方友好的上下級交流。
    而后,知羅轉向云琛,面上褪去客套,變得柔和羞怯,道:
    “云公子,我買到琵琶了,我沒有騙你。”
    云琛笑笑,“沒關系,軍師使命所在,就是騙我也不為過。”
    知羅溫柔而笑,不再多,肩膀上卻探出一顆毛茸茸的小黑腦袋。
    雪貂從知羅懷里摸出山隱月的腰牌,動作輕盈地跳上云琛肩膀,伸出靈活的小爪子,將腰牌又塞回云琛懷里。
    云琛趁機抓住雪貂,一頓好生揉搓帶猛吸,感嘆道:
    “原來當時是你這小家伙趁亂摸我腰牌,厲害厲害。”
    知羅歉意道:“實在得罪云公子,這是我養的貂兒,叫‘墨墨’。”
    云琛愛不釋手地捧著墨墨,“小家伙真伶俐,是隨了主人的緣故吧!”
    知羅低頭淺笑,臉上飛起兩團粉紅。
    至此,借兵之事算是圓滿功成。
    對在場的每個人來說,都將奔赴一個更為光明燦爛的未來。
    見皇帝還在與霍乾念說話,并不約束禮節,將士們有說有笑地三兩聚在一起。
    那說方的少年和幾個將士一起跑過來,勾住云琛肩膀,笑道:
    “哥,你啥官職?俺想跟著你,你功夫太俊了!俺叫羅東東!”
    “我也要跟‘云老虎’!”
    “嘿嘿,我瞧云老虎手上的繭,應當平日里使劍的吧,這幾日沒劍都折騰得我們夠嗆,要是有劍在手,那還得了?”
    “好家伙!我想看看!”
    云琛被幾人圍著,說得熱鬧。
    突然之間,這么多人從“土匪仇敵”變成“兄弟”,她也被感染得興奮。
    另一邊,霍乾念與皇帝寒暄得差不多了,有點迫不及待地問道:
    “皇上,您已洞悉楠國戰局形勢,各方都被牽制,節節敗退,實在不容樂觀。敢問陛下愿借兵多少?”
    南璃君說過,若有誠意,昭國也許愿借十萬兵力;若沒誠意,借個兩三萬都成。
    既然是借,霍乾念不好提要求,只能心里盼望著昭國皇帝大方些,千萬別表面上裝作喜氣洋洋,實則一毛不拔。
    誰知昭國皇帝笑瞇瞇抬起手,比了個蘭花指,說出了一個絕對出乎霍乾念意料之外的數字
    “愿借——三十萬玄甲軍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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