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琛說完再次跑了,她是真的很受傷,很難過,為簡知今天一天的遭遇,也為和溫廷彥這段友誼。
簡知看見冉琛這樣,心疼得不行,也趕緊下樓去了。
在教學樓一側和跑過來的冉琛相遇,冉琛看見她驚訝了一下,然后用力擦眼淚,不想讓簡知看到自己哭,但是,眼淚反而越擦越多了。
簡知心里也泛起了酸。
其實,她回到這個世界里來,心理年齡跟冉琛他們是不一樣的,根本沒有他們這樣鮮活的大哭大笑的青春了。
無論是今天駱雨程造謠她,還是在浴室差點被霸凌,還是溫廷彥消失一天抑或是袒護駱雨程,她都沒太大心理起伏,不會大怒,甚至連一些酸楚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這時候的冉琛,一心向著她保護她的冉琛,讓她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涌動著感動。
她拉著還在哭的冉琛的手,“冉琛,謝謝你。”
這么一說,冉琛更難過了,“謝什么?我什么都沒做。”
“你已經做了很多了。謝謝你對我這么好。”她知道冉琛的心理。冉琛一直覺得她是舞蹈生,是柔柔弱弱的,并不知道,她這個舞蹈生只是看起來瘦,其實身上全是肌肉,很有力量。
“好什么呀!我都保護不了你。”冉琛氣恨恨的,可明明有個能保護的,偏偏關鍵的時候不在,還向著外人!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很多了,真的。”再一次感受到年少時最熱烈最純真的友誼,也是她回到這個世界最值得的事之一,“走吧,我們先去上課,你不要擔心,我沒事的,我有辦法。”
晚自習預備鈴已經響了,她們倆邊回教室邊說話,簡知一邊還給冉琛擦眼淚,偶一回頭,看見溫廷彥也跟來了,在后面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見她,欲又止。
簡知假裝沒看見,和冉琛繼續上樓,而后各自回教室。
而在文科班的教室外,孟承頌在等她。
這忙忙亂亂的一天,孟承頌下午又請了假,還沒好好說上話。
“上課啦。”簡知沖著他一笑。
所有和她好的人都為她今天的遭遇擔心,怕她難過,怕她受不了,其實她真的沒有。
孟承頌倒是不意外她的笑容,見她笑也釋然一笑,“真的沒事?”孟承頌指著心口問。
簡知點點頭,“你們都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我很強大的!”
“我信。”孟承頌笑道,“我知道你是最堅強最有毅力的人。”
簡知笑了,“用最高級就夸張了。”
“我還有但是呢!”孟承頌笑著轉了個彎,“但是最堅強的人如果再有一個最聰明的朋友,是不是就天下無敵了?”
簡知頓時哈哈大笑,“最聰明的朋友?你不會在說你自己吧?”
孟承頌眉毛微揚,“為什么不可以是我?手機帶著嗎?”
“帶著呢?”簡知被逗得嘴角仍然彎著。
“我傳個東西給你。”孟承頌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