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拒還迎。
這樣的褪卻讓蕭御宸的動作越發強勢,將她緊緊扣進懷中,犬齒輾過她柔軟的唇,將她柔弱的嗚咽盡數吞沒。
角幾上的杯盞落地,砸在厚厚的毯子上,沒有驚動外面的任何人,只有輾轉糾纏的兩個人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以及衣衫摩擦發出的曖昧聲響。
“別害羞,像上一回那般服侍朕!”
……
謝府。
馬車在垂花門停下。
柔嘉在夜色里冷冷盯著謝夫人,沒有行禮、沒有問安,甩臉就走。
謝夫人呵斥她,讓她道歉。
柔嘉頭都沒回一下。
謝夫人氣得不輕。
只要一想到往后還要跟柔嘉那瘋子共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就煩躁得很,她想不通,實在想不通兒子明明也厭惡極了柔嘉,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不肯和離!
謝國公勸道:“她現在名聲爛透,靖王府的人也怕她被休回去,不會再來指手畫腳,也說了讓你管教她,就是真打了罵了,靖王府的人也不敢再來叫囂,你還有什么可煩躁的!”
謝夫人惱火:“管教!你看看她那個態度,像是會任由我管教的樣子嗎?阿淵不愛她,不肯接納她,她又不能拿阿淵怎么樣,肯定會變本加厲地攪合這個家,叫我們不得安寧!”
“你讓我怎么能不煩!”
謝國公秉持的為人處世風格,就是惹不起就躲。
所以他很不理解老妻為什么非要跟柔嘉掰腕子!
身邊多帶幾個粗壯婆子,但凡柔嘉敢再有出格舉動,直接按死不就好了?
謝夫人冷笑:“老爺以為她只會在家里鬧嗎?家里上上下下還有那么多未成親的兒女,但凡一個被她毀了名聲,誰還會跟咱們家攀親!”
“三房四房,還不得鬧翻天去!到時候只怕老爺的仕途也要受影響。”
板子一旦打到自己身上,就都知道痛了,謝國公皺眉:“你是婆母,更是國公府的當家主母,收拾不知張狂小輩,是你的責任!”
“別的我不管,絕對不能影響到我與阿淵的仕途!”
說完,一甩袖子就走了。
謝夫人被他的態度氣得要死。
再一看,他去的方向是小妾的院子,又大大刺激到了她的自尊。
心口的氣越憋越脹,都快要炸了!
轉身直奔了謝景淵居所。
謝景淵在看公文。
聽到她怒氣沖沖的動靜,起身行禮。
這是他的禮節。
至于安慰關心什么的,是沒有的。
因為這一年里,他已經失望了太多太多次。
柔嘉欺凌她,為了自己好過,一次次裝病騙他回來跟柔嘉圓房。
靖王告訴她,只要他能讓柔嘉懷上孩子,就讓他就會給不成器的四舅舅安排差事,她想也不想就給他下媚藥。
寒門翰林說他的庶妹愿意給他做偏房,她瞧人家面容姣好,立馬就答應了,不是真的看中對方,而是覺得可以轉移柔嘉的注意力,讓她去盯住別人算計,讓自己可以喘口氣。
最終把人害得曝尸荒野!
發現宮外的女子都不是柔嘉的對手,她又開始故意誤導暗示令儀才是他不柔嘉的罪魁禍首……
他有時懷疑,到底是從前她裝得太好,還是自己太瞎,竟然沒發現她的心思手段竟都是這般可怖。
既然她不知悔改,既然柔嘉也不肯罷休,既然他也決定了要守護令儀,那就這么耗著。
看誰先崩潰!
“這么晚了,母親來我這兒,可有什么吩咐?”
謝夫人見他這么淡漠,傷心又氣惱:“你明知道那瘋婦是怎么對待我、對待府里的人,為什么不和離?難道你想看我被那瘋婦折磨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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