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腦袋上方,一條樹根將卷著的靴子丟在鹿頭上,還不忘調整靴子的位置。
小祖宗想打一只獵物,他看這只鹿就很不錯。
肉多不說,關鍵是平日里這家伙總來啃他的皮和樹苗。
如今小祖宗給了他自由活動的能力,他當然要第一時間把這個死對頭除掉。
蘇糖帶著趙瑞澤一行人很快就跑到樹林里,就連追風都跟過來想看看熱鬧。
侯君佑只有一只鞋子,被蘇糖如麻袋一般扛著,蘇糖奔跑時肩膀一下下頂在他胃上,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看到地上的鹿和靴子時,追風的眼睛瞪得溜圓。
數百米的距離,丟一只靴子過來,準確打死一只鹿。
追風抬頭看向頭頂,幾乎密不透光的樹冠。
如此密集的樹枝,蘇姑娘是怎么將靴子丟進來,是不是以為他傻。
感覺自己碰到了不可能發-->>生的靈異事件,追風蹲下身在鹿身上摸了摸。
瞬間傻在原地。
竟真是剛死的!
蘇糖歪頭看著追風:“有問題么?”
同時不忘在心里感慨,就這只鹿的死相來看,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
追風起身對蘇糖抱拳:“姑娘大能,是在下目光短淺,我家主子還在等在下回去復命,就不叨擾姑娘狩獵了。”
見蘇糖對他輕輕點頭,追風腳步飛快的離開了樹林。
蘇姑娘著實不凡,他得趕緊同殿下復命。
百米之外,一只靴子能將鹿活活打死。
追風都不敢想,若是被蘇糖發現殿下使手段接近她,她會將殿下切得多碎。
同這樣的姑娘糾纏在一起,顧琛當真是個狠人。
目送追風馬不停蹄的離開,趙瑞澤這才發出一聲嘆息:“四妹妹當真女中豪杰,這是如何做到的。”
什么百步穿楊,一箭雙雕,在四妹妹面前都弱爆了。
蘇糖干笑兩聲:“僥幸,這都是僥幸。”
她能打到什么,主要是看這些草植同什么有仇。
若是讓她動手,一定比草植干脆利索的多,不會讓獵物死的如此猙獰。
蘇皓安露出與有榮焉的驕傲表情:“我家小四本就厲害,這有什么可感慨的。”
他家小四一直是最棒的小孩。
將靴子遞給侯君佑,蘇糖將鹿眼合上:“好了,咱們把它吃了吧!”
不要辜負大自然的饋贈。
侯君佑哭喪著臉:“糖糖,我不敢穿鞋,感覺像是踩著一條命。”
他的鞋居然能打死一頭鹿,那是不是說明,他每天踩著兩只兇器到處走!
蘇糖原本準備扛鹿的動作一頓:“要不我繼續扛著你走。”
想到剛剛胃上被蘇糖懟的火燒火燎,侯君佑立刻搖頭:“能背我么?”
不等蘇糖說話,蘇皓安便對他一咧嘴:“可以,我來背你。”
剛剛小四扛著侯君佑的時候,他就想將人從小四身上接過來。
可小四當時很著急,他便沒說話。
如今侯君佑再次鬧著讓人背,他有理由懷疑,這小子是在占小四便宜。
居然敢惦記他妹妹,等下他要找個機會掰斷這小子的狗腿。
看著蘇皓安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塊,侯君佑一陣語塞,好容易擠出一句“其實我也沒那么怕了。”
糖糖溫柔又可愛,怎么會有這么兇的大哥。
蘇皓安咧嘴一笑,伸手在侯君佑背上拍了拍:“你放心,走不動隨時告訴我,我很樂意幫你的。”
侯君佑:“多謝蘇大哥”
他也是今日才發現,蘇大哥比怨靈都可怕。
蘇糖處理獵物的手法還是一如既往的麻利,甚至連刀都不用,就將鹿皮扯了下來。
看著蘇糖麻利的剁掉鹿的某處,在場的三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夾緊雙腿。
這也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