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沒想到你一個普通的百姓,還知道‘濫用私刑’呢?”黎靈箏的腳松開他的心口,腳尖猛地踹向他的臉,罵道,“我就動用私刑了,你能怎么著?有種你咬我啊!”
“啊——”男人失聲慘叫,鼻血瞬間狂流。
偏偏他被點了穴又動不了,被踹痛的臉只能不斷的扭曲變形。
黎靈箏蹲下身,抓著他的發冠,抬起他的頭,齜著牙笑得又嘲諷又邪惡,“你一個做賊的居然跟本王妃談律法,你是來搞笑的嗎?”
男人痛得嘴角都是歪的,話都說不出來。
黎靈箏也沒想聽他說話,壞笑地繼續道,“你是來偷那些圖紙的吧?可惜你來錯地兒了,這里是我專門為你們挖的坑,只有陷阱,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那些圖紙我們早都用上了!”
男人瞳孔驟縮,猙獰得恨不得咬死她。
就沖他這反應,黎靈箏也沒什么可問的了。
“阿肆,這人交給你了,我去樓上看看。”說完她便轉身上了樓。
男人瞪著她離去的背影,見身旁只剩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心下忍不住暗喜。
盡管臉上還痛著,但他用盡力氣開口,“小家伙,你就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你在求我?”閆肆小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一下。
“是啊……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沒了我……他們好可憐的……”男人哽咽起來,還硬逼著自己落下幾滴眼淚。
閆肆掀起小袍角,從褲管中抽出匕首。
見狀,男人驚道,“你、你要做什么?”
“斷你手腳筋,再把你扔出去,要是你有同伙,我就順藤摸瓜將你的同伙一網打盡!”
“你!”男人死死瞪著他。
也是這會兒才想起,就是這個小家伙點了他的穴讓他不能動彈!
后背驀然一陣發寒,他宛如見了鬼一般眼中充滿了恐懼。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竟能達到點穴的境界?!
這還是一個正常的孩子嗎?
不……
這孩子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哪個小孩子會有如此冰冷的眼神?哪個小孩子會有如此凜冽無畏的氣質?
“啊!”
他只顧著審視眼前這個孩子的不同尋常之處,卻忽略了小家伙手中的匕首,直到一股劇痛從腳踝處傳來,他才徹底地醒悟過來——
這根本不是個孩子!
是惡靈!
許是他慘叫聲太大,把樓上的女人嚇到了。
很快樓梯上傳來女人的聲音,“阿肆,能不能把他弄暈了再動手?他把房間翻得亂七八糟,我在整理房間,你讓他叫得跟鬼一樣,我頭皮都發麻了!”
隨著她的話音,男人眼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竟自己翻著白眼暈死了過去!
見狀,閆肆冷冷一哼,“廢物!”
……
天黑后,做賊的男人被悄無聲息地拋到了街上。
第二天,黎靈箏和閆肆剛醒,常柒就來稟報消息。
“王爺、王妃,你們猜得沒錯,那人果然有同伙!如你們猜測的那般,那人同伙發現他后便將他滅了口。”
“追查到他同伙的落腳處了嗎?”黎靈箏追問。
常柒自責地低下頭,“對方很狡猾,屬下追到城郊密林便丟了對方蹤跡。”
黎靈箏安慰道,“沒事,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們的目的也不是現在抓人,只是想確定一下對方身份而已。”
把那人丟出去,不過是誘餌。
他們猜測會有人來尋這個人,而這個人已經被弄成啞巴了,他同伙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事,權衡利弊之下肯定會把這個人解決掉的。
如果能追查到對方幕后之人的落腳處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但追查不到也無所謂,反正他們沒什么損失。就算打草驚蛇,著急的也不是他們,而是對方的幕后之人。
想到什么,常柒又稟道,“醫館的傷患已經被衙門的人接走了。”
黎靈箏道,“再多加派一些暗衛保護好思思,對方昨日偷圖紙的行動失敗,我擔心他們會再此選擇對思思下手。”
“是!”
“安排人手的事交給常玖去辦吧,你一夜沒休息,趕緊回房補覺去。”
“是!”
等常柒走后,黎靈箏轉身就抱著閆肆小小的身板,哭唧唧道,“啥時候才能抓條大魚啊?我要做剁椒魚頭!”
閆肆眼抽著,白乎乎的小手輕拍著她,“應該快了。”
黎靈箏又摸著肚子,惆悵道,“我已經這么努力地逼迫對方大佬現身了,希望對方別讓我們等太久,不然再過幾個月我行動就不方便了。”頓了一下,她補充道,“你記得派人催促一下造火炮的進度,爭取早點成功。等有了火炮,立馬讓我爹帶兵攻打金鑼國。敢給我們添堵,看我們轟不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