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一人,是個身形佝僂,手持一根青竹杖,雙眼渾濁,好似隨時都會入土的老者。
右邊一人,是個體壯如熊,渾身肌肉好比鋼鐵澆筑,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氣息狂暴無匹的中年壯漢。
而站在最中間的,則是一個穿著樸素麻衣,面容清癯,背負著一柄連鞘古劍,氣息飄渺不定,仿似隨時都會乘風而去的中年道人。
他們三人,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六品巔峰的恐怖威壓!
那股力量,凝實,厚重,充滿了歲月的沉淀和血與火的洗禮,遠非白子軒那種溫室里的花朵可以比擬!
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葉楓身上。
當他們感受到葉楓身上那如淵似海的七品神境威壓時,三人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縮!
但緊接著,他們看到的不是敬畏,而是一種更加濃烈的審視,懷疑,甚至是敵意!
“你是什么人?為何會持有龍衛的最高召集令?”手持青竹杖的老者,聲音沙啞地開口,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召集令,只有在龍衛遭遇滅頂之災,或是新主繼位時,方可動用。你,是哪一種?”
葉楓看著他們,神情淡漠:“葉戰天,是我父親。”
一石激起千層浪!
“統帥的兒子?”那刀疤壯漢銅鈴般的眼睛猛地一瞪,上下打量著葉楓,咧嘴一笑,那笑容卻充滿了森然的寒意,“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統帥失蹤近二十年,我們這些老兄弟找遍了整個世界,都沒找到他的血脈,你從哪里冒出來的?”
“憑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們這些老家伙,奉你為主?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們龍衛了!”
“阿虎,住口。”中間那名背劍道人,制止了刀疤壯漢,他向著葉楓,稽首一禮,神情卻依舊疏離,“貧道龍衛參謀,陳玄。敢問小友,我等統帥,如今身在何處?這枚令牌,你是從何得來?”
葉楓的心,微微一沉。
他預料到收服這些舊部不會太順利,卻沒有想到,對方的態度,竟然如此強硬。
他們,根本不信自己。
甚至,對自己充滿了敵意!
“我父親,被困于一處絕地,用自身鎮壓著滅世的魔頭。”葉楓簡意賅,他不想解釋太多。
他需要的是絕對服從的下屬,而不是一群需要他去費心說服的盟友。
“一派胡!”那刀疤壯漢阿虎,當場就炸了,“統帥何等人物?神威蓋世,天下無敵!這世上,有什么東西,能困住他老人家?小子,我看你就是不知從哪偷來了令牌,想要招搖撞騙,借我龍衛之名,圖謀不軌!”
“陳道長,跟他廢什么話!這小子來路不明,氣息邪門,還殺了楚家那個老怪物,攪得天下大亂!我看,就是個禍害!先拿下他,逼問出令牌的來歷,再廢了他一身修為,免得他再出去為禍人間!”
轟!
阿虎話音剛落,他那六品巔峰的狂暴氣息,好比火山噴發,夾雜著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殺意,狠狠地朝著葉楓壓了過去!
他竟然一不合,直接就要動手!
“找死!”
葉楓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區區六品巔峰,也敢在他這個七品神境面前放肆?
他甚至懶得動手,那七品巔峰的恐怖威壓,好比天河倒灌,以一種更加蠻橫,更加霸道的方式,反向碾壓了回去!
砰!
阿虎那狂暴的氣息,在葉楓的神境威壓面前,就像是紙糊的老虎,瞬間就被沖得七零八落!
他整個人,更是如遭雷擊,悶哼一聲,蹬蹬蹬連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踩出一個漆黑的腳印,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念鎮壓六品巔峰!
這就是神境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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