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我知道。”
然后故意往一個胡同里走。
跟著我的那幾個打手看到我走進胡同,隨便疑惑,但也知道動手的時機到了,至于陰謀,就算再大的陰謀又能怎么樣,他們可不相信我可以以一人之力干掉他們四個專業的打手。
當他們也追進胡同的時候,卻見到我笑瞇瞇的站在胡同里面看著他們。
我看到他們進來之后,冷哼一聲,嘴里不屑的說道:“你們幾個來送死來了。”
四個人領頭的那個哈哈了笑了一聲,說道:“老東西,你也太囂張了,做人嘛,要低調一些,今天就給你教訓。”
我什么話也沒說。
只是吐了一口痰,意思不而喻。
受到挑釁和侮辱,四個打手也不是什么有修養的紳士,馬上沖上來準備滅了我。但我可不是任誰都能捏的軟柿子,直接一腳踹上領頭的那人的胸口。
這也是我打架的習慣,喜歡踹人的胸口,也許這和我喜歡摸女人胸部有一些的聯系吧。
于是我的第二個習慣,打人的鼻梁骨,一拳下去,第二個人也抱著鼻子躺在了地下。
另外兩個人一看我竟然這么生猛,于是停下往前沖的腳步,反而退后一步。
他們退后,我可不樂意,我的后腿一發力,立刻沖到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幾下子的功夫,就全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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