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白衣女子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譏諷的弧度。
她看著葉君臨:“天賦絕倫,驚才絕艷?”
葉君臨也盯著她,冷漠的道:“圣使?!”
他并不知道,圣使在圣域之中是什么地位。
甚至,就連四方神獸,也并不知情,他們接觸的圣域之人,終歸還是太少。
但可以肯定,這白衣女子,地位不俗。
“你傷了我的人,這筆賬怎么算?”
白衣女子依舊淡漠,語氣同樣是漠然到了極點,宛如一塊千年不化的冰山。
“把你也殺了,就兩清了。”
葉君臨望著她,忽然的咧嘴一笑,手掌緊握著葬天劍,其上光芒閃耀。
“哦?”
白衣女子不禁嗤笑:“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如果連你都殺不掉,還怎么把你們圣域滅掉?”
葉君臨依舊笑著,笑容卻是頗為燦爛,目光則是悄然的看了眼虛空。
那里,有著一絲淡淡的光芒。
而正是這光芒,才讓的這白衣女子出現在此處。
“好大的口氣。”
白衣女子冷笑道:“我圣域之內,強者無數,便是我也數不清有多少域圣之境,就憑你這小小的天至尊?”
“不試試怎么知道?”
葉君臨聳了聳肩,手中葬天劍的光芒,已是變得愈發璀璨。
劍身,已發出輕顫和嗡鳴。
“你可知道,與我圣域作對,會是什么下場?”
白衣女子逼視著葉君臨。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唄。”
葉君臨滿不在乎的道:“反正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打下去唄,我總不能讓你們圣域奴役三千大世界,而我也淪為你們的奴隸。”
“我沒什么太大的野心,但至少也不想被人操控。”
白衣女子依舊逼視著葉君臨,深深地看了許久,才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說不出是譏諷還是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