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
葉君臨只覺得,自己被人抬了起來,放在了一個柔軟舒適的地方。
一陣清涼的感覺傳來,很快又被溫柔和暖意取代。
他不是初經此事的人,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但他的理智,還在拼命的抵抗著藥性,迫使自己清醒下來。
只是,無用。
那藥性太過強烈,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驅趕藥性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在這般強烈的對抗之下,葉君臨的意識,徹底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完全由身體,無意識的進行著一切行為。
這一夜。
葉君臨身體在放縱,而他的理智和意識,都在沉睡之中退場。
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沒有完全亮。
他勉強的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腦袋。
藥性解除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側,一左一右兩個人,正緊閉著眼睛,看起來極為恬靜。
充斥著絕對的美感。
“這算怎么回事?”
葉君臨苦笑,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無奈至極的靠著床頭沉默。
自己只是來道個別。
結果……
道到了床上。
還特么是師徒兩個人一起來的!
造孽啊!
藍蝶倒還好說,葉君臨雖未曾回應過這些事,但一些傳也是知道的。
夏晴煙怎么算?
是!
葉君臨承認,自己面對夏晴煙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特殊的沖動。
但平心而論,葉君臨每次都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刻意跟夏晴煙保持著距離感。
也就是說,交集并不深。
結果……
夏晴煙也躺在了這里!
這特么算什么?